“罢了，你们观察着，若是没带兵就随他吧。等他来京都与首辅周旋。”

“那，那若是西南王带着兵来的——”

“那就把消息透给首辅，”李辰轩戏谑一笑，“我这么好用的傀儡，这么大好的局面，老师应当不会想让人打破。”

————

待到中秋，天气微微转凉，秋南亭才让人把琴给暂时收起来，带着小皇帝去御园中画鸟山石。

日不那么冲，御园的反而开得更盛，不再是蔫嗒嗒的模样。应秋南亭吩咐，添了不少植，枝繁叶茂地，看着睛也舒服。

“可惜这景太小了些，要画写意终究少了些意思，不知何时有空能去看看大山大河。”秋南亭笔尖沾了些青颜料，在纸上画画，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李辰轩给他递了一罐白颜料，他调了些，发现又淡了，于是从别的罐里又掏了墨绿混着。

“嗯，是这个颜，陛可要看好，调是极为重要的一，前几日陛已能括景致的大形，若是能知到的彩，整个画面的协调就不会太差。”

李辰轩麻木地。

“若是老师想要画山，来年猎或是个好机会，还有夏日也可以去山庄避暑。”

秋南亭叹气，“我怎可能把陛丢在京都，待政局再稳定一些吧。”小皇帝这么小，他还有儿担心京都没人坐镇，有人把小皇帝暗杀了呢。现在好歹皇里大多都是迫于他的威慑，不会轻举妄动。

说完把笔递给李辰轩，让他试试自已来调个丹桂的颜。

李辰轩暗自腹诽，这不就是害怕他一人在京，把权给移走了么。面上却不显，低一儿蘸颜料调。

可这丹桂彩却不好调，要么过分明黄，在纸上颇为刺，要么淡得跟似的，画在纸上就一个淡淡的痕迹。

“啧。”

另一只小狼毫轻蘸明黄颜料，再混了些白，这彩只能算勉接近。

李辰轩正要收回目光，便发现那纤细笔尖又去沾了些红，还来不及疑惑，又沾了些白，混杂在一起，竟然忽地变成了枝上那抹富有生机，在余晖的丹桂之。

这人是去哪里学来的，难前首辅给他请过这么多名师？他说要教琴棋书画，难不成这全都通？

“陛再试试。”秋南亭鼓励地看着他，笑弯弯的，似乎是因为看到他脸上忽闪过去的惊诧而到快乐。

李辰轩闷哼一声，把红颜料罐拿来，又在调的板上研究一通。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仍调不秋南亭手中的觉。

秋南亭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这个略显困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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