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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鯤站在祭坛前，的大手搂着楚澜月。狂风依旧，满月依旧，他总觉得当月华洒在她上时，看上去有一妖异而朦胧的。

玄鯤兴味盎然地打量怀里的这个女人──她几乎没了陆地上的气息，不再是那个石礁上狼狈地、等待拯救的泥胎儿。她上有着足以使其他海盗胆寒的力量与气息，那是他们这人在无数个生死关经歷后锻鍊的直觉。

楚澜月巧笑倩兮，似乎并不在意他炽的目光，指尖一一抚着他的眉骨，顺着向，到他的嘴边髭鬚。

玄鯤的气息就要覆上来，她却微微侧躲开了那个吻，眉狡黠。

她避开了那个吻，但她的纤白素手用一他预期外的力量将他往后一推，让他顺势在祭坛上坐了来。

「『侯爷』一向如此急躁？」楚澜月一隻手压在他肩上，主动俯。「『本』是要你温度的人，都没那样急。」

她的忽然落在他的颈侧，她的冰凉如霜，气息却温。玄鯤微微打了个寒颤，大掌反地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去勾她颈侧的盘扣──其实他哪打算规规矩矩地脱，不过是他本能地想去掌握她纤弱的脖颈。

「你这层太碍事了。」

「不是你让我穿的么？」她笑着回答。玄鯤觉得那前所未闻的咸腥甜又迎面而上，原来这是她动的味，是来自海的味。

玄鯤懒得在这时那緻的活，于是大手一翻，从她贴的衣襬缘向上，他的力却太大，估了鮫衣服的耐受度，衣服被撕裂了一分，可怜兮兮掛在她上。

楚澜月咯咯笑了起来，倒也不恼。破碎的黑衣横亙她雪白的肌肤，的袖仍然束在手上，彷彿她是壳里新生的珍珠。

她主动跨坐在他上，伸双臂攀在他的肩颈。她低首，他抬，从前她只能仰望天空，被迫看着满穹碎星。

而现在，她和他在这天地之间，没有那些天井，没有墙，没有被谁或什么迫或要求。

这是她选择的。她选择让他坐，她选择在掌控汐与月亮的力量后汲取他的温，她选择低主动吻上了他的颈脉。那里动得剧烈，提醒着他们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不知什么时候，她那双鯊鱼的靴蹬在了后，她的也褪了，但她还是觉得。只有她的双手和背是冰凉的，她的手不自觉地凝结冰霜，在玄鯤极低革背心的领来的膛来回娑。

她的手带着寒意，被他的氤氳成雾。

「侯爷，还受得住吗？」她在他耳边呼一气，惹得他无可避免地发颤。

他轻哼一声。楚澜月上那件薄纱外袍和他的兽大氅在爬上龙首崖前就已落在了幽影梭上，他扯开了自己上的甲背心，大手一带，他们的躯终于得以相贴。

楚澜月瞇细了，像是享受这般能够听得彼此心脏与颤动的密。然后她主动去扯他腰上的革带，金属扣清脆一响，腰间刀随着带松脱落。

他的是狂暴海洋中间一座燃烧的荒山，而她是试图将火焰冻结的暴雪。

玄鯤没有选择她的，而是顺势吻上她的脖。这是他看过最纤细白细的脖颈，彷彿他稍微一掐便会断折。她的肌肤在彼此呼息的氤氳蒸腾中泛着淡淡的粉，一路蔓延到她小巧的頷。

玄鯤的手从她还掛在上的衣襬探，掌心的茧覆上她柔的腰肢时，楚澜月低了一声，但她并没有退开，反而向前腰，将自己往他的方向送。

楚澜月低，她的发如墨泼洒在玄鯤的脸侧，月光盈满她的双，像是碎星，亦像霜。

「侯爷，告诉澜月……你有多想要我？」她低低笑着，明明是她向他索要温度，明明是她居临，但她刻意带着憨与伏低的语气，慢慢地蹭着他的腰。她受着他肌肤底涌动的力量，也看着他因为隐忍而暴起的青，笑得更。

「蒙尘珠……」他的声音低哑，楚澜月觉他的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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