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了，捐肝而已，死不了。」

「他才五岁，先生。」

「你就先替他检查，看行不行得通。」

话题止于此。江家父母从里来，江以桓乖乖站在门旁，像是什么也没听见，装作乖巧无辜的样，可心脏却剧烈地动着。

他本以为事已经告一段落，可没想到几天后他又被带到这里，甚至到房间，了血、了一堆检查，在后来的某一日，被要求躺在手术台上──

这一次他总算闻到消毒的味。金属製的医疗碰撞所发的声响让他心生畏惧，他不知接来会面对什么，可也刻明白，原来平时的江以燁都是面对这些令人窒息又可怕的东西。

难怪他常常说不想住院，说医院很可怕。

江以桓心疼弱多病的哥哥，却不明白健康的他为什么也得面对这些──这就是他父母所说的，他的「原罪」吗？

他来就是为江以燁而活、为他所用。

「小弟弟。」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只睛，此声呼喊，让江以桓惊愕地对上他的双眸，说不话来。

「你爸妈真噁心，对吧？」

江以桓答不来，脑袋里一片混。

一秒，他拿手术帽、摘掉罩，放，请另外两个助理去。

空间瞬间变得安静，江以桓满是茫然，小心翼翼唤：「医生……」

「别叫我医生，我早就不是了。」对方摆手，「抱歉，刚刚发呆了，我只是在懺悔，没想到我又差一为了钱卖自己，人的本果然不会变。」

他拉了张椅坐，仰看着刺的电灯，一气，又重重吐。

「你要活得够久，还要活得比他们好，让他们知自己是错了。」

「……我的爸妈是错的吗？」

「如果你想活去，那他们就是错的。」

「他们会……害死我？」

「要是他们不知收敛跟改变，你迟早会被他们死。」

江以桓打了哆嗦，睛瞪得大大的。

「他们告诉我，这些是为了让哥哥的变健康。」

「他们很诚实，的确是为了你那要死不活的哥哥，才需要动手术拿走你那些健康的官。江以桓，你现在这年纪可能还不懂，但听我的话，虽然我犯过错、刚刚也差又重蹈覆辙，可是你永远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

每当江以桓恶梦、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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