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诚和noah离开后，江寻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时，没有敲门声。是沉知周。

她走到他桌前。办公桌太大，显得他们的距离很远。

“以后怎么办。”她问的是资的事。

江寻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别担心。”

他朝她伸手。沉知周绕过桌，走到他边。他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上，圈怀里。

“也不是非青衫不可。”他说。

他抱着她，很温，像每一次他试图给她安时一样。

沉知周顺着他的力，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她开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

“所以，你离职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林皓会说那样的话，为什么江寻又不许他再多讲。

抱着她的手臂短暂地僵，很快恢复如常。

良久，他了她的手指。“都过去了，”江寻说，“不重要。”

沉知周从他怀里坐直了。她换了个姿势，变成跨坐在他上，面对着他，双圈着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距离变得很近，她能看见他底那些被行压去的东西。

“是吗。”她歪着看他。

说罢，她的指尖落在他结上，那因她的碰而微动。她顺着往，划过他衬衫工整的门襟，解开第一颗扣。

第二颗，第叁颗……

江寻捉住她不断向探的手。

“周周？”

她没理睬他突变的呼。只是俯，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带着意的、温的嘴过他的，始终不肯真正吻上。

“想要吗？”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

江寻的结动了一。

他当然想要，什么时候都想要她。他试图占据主动，抬起去捕捉她的，想用一个吻结束这场由她主导的游戏。

沉知周却在他凑上来的瞬间，往后退开几公分。躲开了。刚好就是一个无法碰的距离。

他里的光暗了去。

她在他耳边开，温的气息混着细微的，念换的咒语。

“想要，别对我有所隐瞒。”

江寻看着她那副得寸尺的模样，沉声：“你也学坏了。”

沉知周撇了嘴，不置可否。她用指腹在他赤的膛上，威胁地画了一个圈。

办公椅的陷在地毯里，在晃动发细微的声。

最终，江寻选择了坦诚。

“他们起初是和我谈条件。非常丰厚的条件，票期权，任何我想要的独立项目组，”他说，“条件是，永远留在那里。”

一个刚毕业的博士，能获得那样的允诺，无异于直接拿到行业金字塔端的场券。大分人终其一生去攀爬的山，他在就被告知，可以直接乘坐缆车抵达峰。而且缆车很稳，足够安全。

他不坐。他要走另一条山的路。路很远，也很难走。

沉知周安静地听着，手也从他的前移开，环上他的肩膀。

江寻继续说去：“我拒绝之后，事就变了味。”

“我的邮箱被监控，家门也总是有那么几个人守着。以保护安全的名义，实质上是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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