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闲到推掉竹舟q1季度汇报来瑞士，闲到大半夜去后厨给你找吃的，”他玩味地拉声音，“闲到坐在这里，看你躲我。”

孟逐心腹诽：明明刚才餐厅，他全程没正看自己，现在却颠倒黑白。谁躲谁？

周予白看着她这副不承认的模样，角微微上扬。他倾向前，双手支在膝上，那双狭的丹凤盯着她不放。

“不躲？那你看着我。”

孟逐意识抬，却在对上他那双邃眸的瞬间，又移开视线。

“我……我在吃东西。”

“现在吃完了。”

果然，她手里的汤碗已经见底。孟逐放碗，却依旧不肯抬看他，只是盯着桌面上细小的木纹。

周予白起，绕过茶几走到她边。那压迫的气息瞬间笼罩来，让她呼都变得不稳。

“阿逐，”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认真，“你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喜一个人这么久的事？”

孟逐的指尖在膝上蜷起，扭开：“这关你什么事？刚才纠缠得不够，现在还来？”

“当然，”

颌骤然被人住，她的脸被迫转回来。周予白近在咫尺，她对上那双沉沉的。

“我要清楚，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还喜他？”

他一步俯，额几乎要贴着她的，呼缠，神锐利仿佛将她剖开。

“我……是他的替？”

“……”

她的沉默像一把刀，准地他心。

周予白的颌线绷，指节在她颌收，几乎痛了她。那双原本温凉的瞬间暗，翻涌着几乎要溢的嫉妒。

他曾笃定的“你我愿”，原来只是他的一厢愿。

初遇时是她主动敬酒，他以为那是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引。现在想想，她是不是看他像那个男人？

那……那些缠绵的夜晚呢，她是不是也想着献给另一个人？

这些念像毒在血里沸腾，周予白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他只是个替代品，一个影。

所以在离开他后，她能轻易地再找到新的影，而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还沉浸在曾经的梦里。

嫉妒像野兽一样在腔里咆哮，几乎要把他撕碎。

他想质问那个男人是谁，想把那个人找来，当着她的面揍到粉碎骨，认都认不来。

他想让她看看，谁才是更好的那一个。

可是，如果她真的把他当作替呢？

……也无妨。

只要阿逐还在他怀里，还会因为他的碰而颤抖，还会在他耳边息。

只要她的心还会因自己而，那就够了。

四年前，他就到了让她沉迷。

他比那个所谓的初恋更懂她的，知怎么让她失控，怎么让她哭着求饶。

他也比她现在那个不知是谁的男朋友更了解她，知她喜什么，厌恶什么。

只要他得更好，足够像、甚至比那个人更好，她终究会需要他。

她会对他上瘾。

到那时候，谁是替还重要吗？

他闭了闭，再睁开时，底那抹狠意已经散去。

垂，整个人埋她肩窝里，声音低哑：“阿逐……我认输。不是不是替都无所谓了。”

孟逐怔了怔，反问：“你不生气？”

“我当然生气，”他在她颈窝里咬牙，闷闷的，“我都快醋疯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喜那么久？我恨不得把他拖来打一顿。”

他缓缓抬起，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抚过她的脸颊。那双狭的丹凤在昏暗的灯光显得格外邃，尾微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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