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嘛，快坐到周生旁边。”张生怂恿着，那女人便顺势坐在周予白边。

周予白自始至终认真地瞧着她，看得她都有些不自然。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场合，其实什么都不会。当时带她来的小妹什么都没说，只说看每个人的脸行事，但她到底青涩，被男人这么灼灼地看着，也不知该什么反应。

“你叫什么名字？”半晌，这个盯着她看得男人终于发话。

“我姓祝，先生您叫我小祝就行。”她答。

不知为何，再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后，男人更是一阵恍惚。

小祝有些茫然，她对于这风月场的事一无所知，正好光瞥见带她来的小妹正俏地帮她边的一位老板剪雪茄，便也有样学样，声：“先生，我帮您剪雪茄吧，您挑一支？”

“你挑吧。”

呃……小祝这辈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东西，如今第一次见真的雪茄，哪里懂得挑？思来想去，觉得越可能就代表越贵，便挑了一最壮的雪茄，举在前细瞧。

“哟，小姑娘喜这么的啊？看不来哟。”

“周生今天晚上要辛苦咯。”

几个男人随开着黄腔，惹得周围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小祝觉得窘迫，脸红得想要赶丢回去，却被周予白亲自接过。

“没事，你挑得很好。”他很认真地品析，“这款豆蔻味很足。”

周予白没笑她，也没跟着那群人开黄腔，反而很认真和她解释了一雪茄的圈径选择，小祝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回应。

周予白边说边看着她，时不时停顿，像是在等待她的提问或回应。

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个女孩，对新鲜事并没有无穷无尽的求知。

酒过半巡，其他人都有些喝多了，周予白面前的酒却基本没动。

他略微解开了前的纽扣，矜贵克制的气息散去了几分，些过去从容潇洒的韵味。他一直和人认真聊着公事，也侧向那边，一直和祝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小祝环顾四周，觉落了单，又不能玩手机，便显得有些寂寥落寞。

有个来自北方的公哥喝多了，也忘了原本的礼节拘束，扫了一桌上的杯，

忽然敲桌嚷嚷：“唉，这个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没喝？不给哥几个面啊！”

周围几个脑还清醒的人脸齐变，连忙扯住他，低声劝阻：“闭嘴！你讲什么呢。”有人甚至伸手要捂他的嘴，生怕惹不该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