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拥着她梦乡。

孟逐醒来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她眨了眨，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约的网约车，心里一，赶伸手去找自己的手机。

可才一动，就被重新拽一个宽厚温的怀抱。

“什么呢，再睡会儿。”周予白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轻抵着她的，整个人透着慵懒的满足。

“我……”孟逐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嗫嚅着说，“……有事。”

周予白这才慢吞吞地睁开一只，似笑非笑地觑着她：“有事？是指偷偷叫了网约车，打算不告别就就消失无踪这件事？”

“！！”

受到怀里人的绷，周予白这才松开手臂，任由孟逐转过来和他对视。那双刚醒时还有些迷蒙的睛此刻满是被抓包的慌张。

“你怎么知的？”她的声音很小。

“司机找不到你，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他说得不急不缓，尾微微挑起，像是在审判，又似乎在调戏，“昨晚我服务得那么尽心，你这床还没就翻脸不认人？嗯？真狠心啊。”

孟逐脸烧得厉害，羞赧地低，声音几不可闻：“……对不起。”

沉默良久，他叹了气。

“就一定要回去？”他明显不舍得。

“嗯，假期用完了。”孟逐如实回答。

周予白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低笑：“我还以为你想辞职了呢。之前电话里哭得那么伤心，还是打算回去？”

这句话让孟逐又想起了那天电话里的崩溃，想起自己的职业信念受到的冲击。她的神暗淡来，声音更小了：“嗯。”

周予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知她需要时间，需要把心里的想法整理清楚，然后告诉他心底真实的想法。

“我想过。”她承认，“但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可以逃避。如果现在辞职走人，就等于妥协，把客给那些违背职业底线的人。我当然可以去另一家银行，可那又能怎样？谁能保证一家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她说着，睛越来越亮，像雨后洗净的天空。

“所以我要回去，持我的原则，和他们对抗到底。明面上的r依旧是我，除非客主动要求换人，否则我可以挡在前面，直接说‘不’。”

她微微抬起，里带着一丝忐忑，像是要寻求他的认同，“这样是不是很天真，很幼稚？”

周予白凝视着她片刻，俯，额抵住她的，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一都不幼稚。”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每个字都说得认真，“你的选择很。即使看清了现实的残酷，依然选择与生活正面对抗，这本就是一英雄主义。阿逐，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勇敢。”

孟逐愣住，倏地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