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顿了一，似笑非笑，“我的‘普通朋友’？”

孟逐一时语。

他这话摆明又在她。

她张了张嘴，却没法理直气壮地开。以banker的份，她刚才那语气确实像质问；但如果以朋友的份……

她能自称是他的“朋友”吗？

孟逐沉默着，周予白也没，低翻着辉叔店里的杂志，封面上是一个骑行者独自穿越南的旅程。翻到一页，是乌斯怀亚的灯塔，南洲大陆尽，红白错的塔孤零零立在海雾中。

电影《光乍》里，张震曾抵达那里。传说中，失恋的人都该去一趟的地方，把不开心的东西留在海的尽。

他轻声开：“你觉得我该不该去一趟这里？”

孟逐一怔，还没答话，咖啡便送上来了。

周予白谢过店主，低轻嗅杯中的香气，语气重新恢复懒散：“这豆叫‘白鹰’，来自哥斯达黎加，风味偏酸，回甘慢，但味一旦来了，就持续得久。”

他说完，抬眸看向她：“你应该会喜的。”

孟逐没有立刻喝，而是思考良久后依旧决定开：

“我希望你能向斐提，换一个r。我不适合负责‘周氏’的。”

周予白语气不变：“理由呢？”

“还能因为什么？”她垂，平静却不无挣扎，“我们之间……我不希望把私人关系带工作。”

“哦？”他挑眉轻笑，“我倒没想到，你对我还有‘私未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你不是。”他不再逗她，从外袋里掏手机，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孟逐疑惑地接过，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档。她原本以为是周氏的公司文件，结果抬一看，抬印着的，竟是周家的家徽。

她心一震。

fs为周氏服务多年，早年间也接过一两份来自“家族办公室”的原始档案，那个印章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代表整个周家家产和权力系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