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最真实的反馈，更需要对市场的锐。”程云天说的是实话，她不打算继续扩展厂，京市和云城两边现在的订单就是她今后的目标。她确实舍不得蒋离离离开，但她也知自己不能一直依赖她，所以她得有自己了解市场的渠才是。

蒋离离表示理解，她想起离开时田姨的表，她猜她应该会答应的。

第二天她们没再去何健家里，而是直接去了厂里，从车间到每一条生产线，他们都设置得很标准，品质也得很好，至少她们随机检查的产品中没有不合格的，程云天笑着看向旁的人：“张厂，看来你们很用心，品质得不错。”

被叫作张厂的人闻言后大大松了气：“程厂有所不知，我们厂里抓得最严格的就是品控，我弟说了，只有品控严格了，厂才能持久，现在看来，这句话是对的。”

“确实，品质是实打实能看得见的东西，抓好这一才是久之计。”程云天附和他的话，一抬就看见那边生产线那忙活的田淑芬，她很快收回目光。

田淑芬难得分心，从昨天开始，车间主任就和他们调，今天有人会来检查，让他们认真表现的同时也和他们调，不要说话，她低注视自己手里的东西，程云天要问自己的那些，她不算说话吧？

查很快结束，两人没在厂里再停留，反而是回了旅馆，回去的路上，程云天难得有些忐忑：“我们明天就回去了，离离，你说她会答应我吗？”

“应该吧，你不是连何健的工作都准备好了吗？这会儿怎么不自信了？”蒋离离说完不由轻笑一声。

“这不是提前好准备吗？但万一她太过谨慎，不愿意答应呢？”就像之前何健说的，他们厂里的名额基本都是推，所以她一也不好安人去。

“那就再等等。”直觉告诉蒋离离，田姨会答应的。

夜，两人刚从外面吃完饭回旅馆，在门就被人拦住，田淑芬看了程云天一，飞快地开：“程厂，你说的那件事我答应了，这是我推算的数字，可能大有差距，但差距也不算大。”

“好，我知了，你让何健明天一早去云桥路那个厂报到，会有人安排他的。”程云天接过她手里的纸条。

“离离，这是这边的特产，你带回去给你妈他们。”田淑芬说着给她一个袋，里面装得满满当当，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田淑芬转就跑了。

蒋离离盯着自己手里的袋看向程云天，一脸苦笑：“程，我们先上去？”

“好，要我帮忙吗？”程云天笑着看向她。

“不用，我能拿得动。”蒋离离低看了自己手里的袋，这也算得上是甜的负担了。

田淑芬一路小跑着回了家，何健瞥见她额上的汗，连忙替她倒：“怎么跑得这么急？”

“我这不是怕被人看见吗？”田淑芬接过他手里的一饮而尽。

“也不用那样惊慌。”何健安抚。

“我看她们有成算的样，要是真被发现了，程厂会安排工作，现在这个厂好是好，就是规矩太多了。”田淑芬放杯和他解释自己回答的原因。

“嗯，就她们说的来，妈，等我毕业你就不用上班了，我来养你。”何健不希望她这么累。

“说什么傻话呢，你还要结婚娶媳妇养孩呢，

哪样不钱，妈能帮衬一就一。”田淑芬说完有些兴地看了他一，他有这个心思她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