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样让利一分，即使那些打包去的产品卖不去，她也不会亏本，她卖得越多，反而越赚，程，你厉害啊！”蒋离离语气里满是夸赞，她是真行啊，货都搞来了。

“我想着厂里那么多产品，总有相对不好卖的？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原本我也是为了试探，没想到她竟然一就答应来，这也证明了咱们的产品他们卖得不错。”经历了上次的事，程云天也对梅慧秀没有之前那样的信任，但生意场上，没有朋友，只有利益，她自然不可能把到手的利益让去。

“那让利多少呢？”蒋离离比较关心这一。

“百分之一，我算过了，咱们就当薄利多销，毕竟京市那边开销很大，而且这份合同只有三年，你不会怪我没和你商量吧？”程云天见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开心，有些小心地问。

“当然不会，这些事本来你主就好，而且你说得对，在京市，我们算是初来乍到，需要这样的保障。”蒋离离连忙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能理解就好，老实说，我现在不愿意和熟人谈生意的。”说到这里程云天不由苦笑一声，还不如和陌生人来得利落。

“没办法，生意场上就是这样，梅上次也算是给我们上了一课，上次是，这次也是。”蒋离离轻声。

“你倒是比我还通透，走吧，咱们现在去银行那边把贷款结清。”程云天轻笑一声，随后很快打起神来。

“现在吗？”蒋离离说完看了一坐在那边的蒋绮彤。

察觉到她的目光，蒋绮彤连忙和她保证：“离离，你放心地去吧，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行，你别跑，我等就回来。”蒋离离说完打算去车间和蒋玉兰说一声。

“知啦！”蒋绮彤正在摆一个有瑕疵的音乐学娃娃，闻言也不抬地和她挥手。

“程，走吧，我先去车间一。”蒋离离说完看了她一。

“好，我在厂门等你。”程云天了。

到了车间的时候，蒋玉兰正在和新来的那个车间主任王建国说着什么，她上前一步：“妈，我和程去一趟，彤彤一个人在你办公室。”

“好，我知了。”蒋玉兰了，又继续和王建国讨论刚才的话题，该说不说，自从王建国来了以后，车间的改变还是大的，蒋离离想，果然是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她都有些后悔请人请晚了。

两人一起去理厂里的贷款，准确来说，是程云天理，蒋离离全程陪同，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从银行来，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笑意和放松，这一年，虽然大家都没提及这件事，但这件事却实实在在地压在她们每个人的心里。

“果然是无债一轻，我现在竟然又在想要不要再拍一个广告。”程云天说完自己都笑了来。

“第二次的广告效果未必就能达到第一次的效果，不第二次广告什么时候拍摄，你都要有这个心理准备。”蒋离离语气还算平静，大概是她之前在心里已经演练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这是自然，现在不哪个行业，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广告带来的效益，都选择广告投放，等我们第二次广告来，已经没了之前优势，对比第一次，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程云天一脸冷静地和她分析，她也明白，这一次广告投放的成功，有很多因素，天时地利人和她们几乎都占了，再想要这样的好运气可就难了。

“是啊，现在广告已经很常见了。”蒋离离跟着。

“嗯，不急，我也是随一说，现在再拍广告的话，产品也就多一个二代娃娃，这么不划算的买卖我可是不会的。”程云天笑着。

“这会你还去厂里吗？”蒋离离问她。

“去，我等会去车间看看，王建国来之后车间那边有改变吗？”

“等你去看了就知了。”蒋离离朝她扬起笑容，有些改变需要自己亲看到才清楚？

“看你这样，我就知肯定有，估计还不少，走吧，咱们回去看看。”还完贷款，两人绪都很，蒋离离倒是不知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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