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你继续，我回房间了。”蒋离离画得很开心，不过关于贴纸的事还没和程云天说呢，现在行的贴纸一般是电视剧的人，这应该也会有人喜吧？贴纸成本不贵，或许首批货可以考虑每一个赠送一张，蒋离离低把自己的想法记录来。

蒋离离和陆嘉泽用了两天的时间分工合作，把所有试卷写完，接来，陆嘉泽回机关大院那边，蒋离离则是每天去厂里报到，和负责模的人沟通，再顺便和程云天说说贴纸的事。

“等这次假期结束我就该去京市了，我就说蒋一定可以的。”最近这两天，厂里的所有事务她都给蒋玉兰理，就目前来看，她得很不错。

“这么快？”蒋离离有些惊讶。

“早去看，早定来才能安心。”这也是程云天执意要亲自去选址的原因。

“那贴纸的事？”蒋离离不忘她心心念念的贴纸。

“这事还不简单，直接去找印刷厂那边就好，就你说的办，不过现在模都还没来，你是不是太着急了？”程云天

有些好笑地看向蒋离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急切地争取呢，看得来她是真的喜这个贴纸了。

“好像是有。”蒋离离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难得见到你这样的一面。”程云天想，这样的她倒是有了几分少年心。

一收假，蒋离离回学校面对的就是期中考试，而蒋玉兰即将面对目前最大的挑战，她将独自理厂一个星期以上，老实说，她还是有些张的，即使这几天她已经一个人理好几天了。

因为蒋离离在考试，蒋玉兰不好找她说什么，便每天都去烦蒋建义，追着他问各事，蒋建义烦不胜烦：“不是说还没公示吗？你着急什么？”

“已经定来了，我现在已经是蒋副厂了。”说这句话的蒋玉兰不自觉地。

“真的？”蒋建义有些惊喜。

“嗯，小程去京市了，现在厂由我理，虽然目前都平静，但我心里悬的。”蒋玉兰在学生时代也算尖生，可后来棉纺厂后，上的灵气慢慢被磨平，她也开始担忧自己会不好这些事。

“那这不得好的吗？你相信自己。”蒋建义知这些年在棉纺厂的工作已经磨平了她的野心和自信，明明当年他的玉兰也是人群中闪闪发亮的孩，想到这里，他越发憎恨林文康母。

“我知，只是有些事拿不准就想多问问你，你知的，我总是想益求。”这可以说是她的优，同样也可以说是缺。

“益求没什么不好，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来问我，那个小程还真打算去京市开分厂？”蒋建义觉得他们还是太冒险了，这厂才开始盈利多久，就这样大手笔，京市是大城市，什么都比这边贵，到时候成本至少会提一层。

“越是大城市越要早去，以后离离说不定会去京市上学，能早熟悉京市我觉得好的。”要是能在离离上大学之前在京市买房就更好了，自从离婚后，蒋玉兰便开始对房有了执念。

“从这方面想，确实好的，不知京市那边的市场对你们厂的东西接受度怎么样？这才是厂能不能在京市立足的本。”蒋建义语气严肃，他是非常希望厂能发展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