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虽说地大博，人繁盛，却实在找不年过五十还没有阁的公主去嫁给可汗，只好辜负贵国的意了。”

查罕愣住，他虽然计谋多端才众，事先预计了无数话要说动天朝许嫁公主，却始终没想到凤篁会随便找个理由一回绝。但他毕竟沉着，电光火石间已转回脑，笑：“信平王殿，天朝有句话说得好：人自古英雄。皇族的公主，更不会在意我国可汗这样的英雄人年纪一。若结了亲，两者好，便可避免彼此间有兵祸战。我们两国还可以联手抗击西域胡国，岂不是两全其？”

凤篁哈哈一笑：“抗击西域胡国么，现在还谈不上。说到和亲，其实我们也是很愿意的——使者你看，我皇兄风华正茂，也是一个大大的英雄！我提议，这一次联姻，就请你国公主南安，嫁到我天朝中，如何呀？”

查罕珠一转，急忙拒绝：“不可不可……我们的公主成年的都嫁去了，没嫁的最大的也只有十一岁，怎么能嫁人？”

凤篁手一摊：“既然如此，那联姻之事，只好等你家公主大到可以嫁人的年纪再谈了，怎么样？”

查罕心中大怒，正想言威胁几句，皇帝却开了：“这件事，一时三刻也谈不个结果。今天就先这样吧。王福来，送北戎使者去。”

查罕听皇帝这样说，也不好再辩，只得忍怒火倒退着离开书房。待他离开，皇帝才向凤篁：“北与西，总是我天朝两心腹大患。朕不想把这两条恶狼再留给孙后代。凤篁，你说这两条狼，咱们该先打哪条？”

凤篁想想，答：“北方草原丰，遍地都是骏良骥。西域则是大漠戈，上回臣弟在西域时，好几次追击到离敌方本营不过百里之时，却因力不济，不得不睁睁地看着他们扬而去。所以臣弟以为，定西，先平北。我们先取北国草原，选良，练骑兵，然后才能平定西患。”

皇帝：“朕也是这样想的……即如此，这个查罕就给你了。和亲就和亲吧……反正咱们还有一个公主没有嫁，答应他也无妨……只是饵抛去，总得捉条大鱼回来，你说是不是？”

凤篁有苦难言——唯一没有嫁的公主早与田青有了私，他也许诺了田青会在太后和皇帝面前说，成就两人的婚事。但此时此刻，他怎么敢在皇帝面前一形迹？只得应声：“是”，见皇帝无话，便告辞回去。

二，林丹

查罕被凤篁一拒绝联姻的请求，恼怒不已。回到驿馆便忍不住一边喝酒一边发牢，又翻来覆去地用北戎话把凤篁骂个不休。他骂得久了，微服扮成随行人员跟他使天朝的的北戎二王克孜林丹听得不耐烦，冷冷：“我看那个信平王说得一也没错，父汗老了，又不好，把公主嫁给他有什么用？换了是我，也绝不答应！”

查罕瞪圆睛，猛地一拍大：“对呀！白天我怎么没想到？嫁给大汗是嫁，嫁给王也是嫁——我明天就去求见皇帝，为二王说亲！”

林丹哼一声，说：“明天未必能见到，而且越是急，越是让那些汉人看轻我们，还是等两天再提的好。只有最耐心的猎手，才能捕到最多的猎。”

查罕忙应是，又打叠起全神奉承林丹。林丹虽然明知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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