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府里的务最好全给观雪，把撷月腾来专门负责军务——撷月，你觉得如何？”

撷月：“我自然听王爷的。只是侯爷兵法远胜于我，王爷何不……”

青辰忙摇手：“我毕竟是胡人，若现在就掌理军务，反倒会让有心人说闲话，到时又横生枝节，反不好。不如先这样浑着，以后再说。”

凤篁用手肘撞他一记：“你想偷懒么？可没那么容易！你和我揽总儿，不是文治还是武备，你都能。无痕，这样没问题吧？”

无痕笑：“侯爷的才我们都见识过，说实话，只怕比王爷还略胜一筹。我是心服服的。”他拍拍绯怜的手，示意他不用再了，又：“王爷别又说我心疼绯怜——他毕竟小，这几年我们又都着他，我那边的事，只怕他一时不手。我的意思是先让他慢慢接府里的家务，历练一，倒是先让三弟来帮我还好些。王爷说呢？”

凤篁想了想，：“你说的有理。我毕竟太急了。”说着打个哈欠，拉着青辰起：“今天就这样吧……我回去睡了，明天还得去羽林军那里看看……皇兄给我上的这贴膏药，可真是不好揭啊！”

目送他与青辰回房，无痕太，让绯怜和撷月都回去休息，却对观雪说：“今晚只怕我们两个都要熬夜——我已叫人熬了山参汤，先喝了再忙吧。”

观雪应了声是，吩咐侍叫几个心腹家带账册来，又忍不住叹气：“大哥心是极细的，只是绯怜也跟了王爷那么多年……我看大哥是多虑了。”

无痕淡笑：“我也希望是自己多心。只是绯怜毕竟田氏，小心一些总是好的。再说，他毕竟还小，有些事，我还是不想叫他知。”他一抬见自己的亲随侍已将参汤端来，遂与观雪一人一碗喝了，又说：“今天晚上，我们就要把府里所有的账都剥净。绯怜也是个细心的，若留一蛛丝迹，迟早会叫他全知。”

第二日晨光初，青辰就叫醒凤篁，预备一会儿去羽林军营查看。凤篁睛起床，唤来侍帮着梳洗更衣，一面又向青辰说：“昨晚我还以为你跟我说笑——谁知竟真的这么早就拖我起来。我让他们把早饭送来，吃了再去吧？”

青辰已经穿整齐，从侍手里接过凤篁每日早起要喝的鹿端到他面前：“你先把鹿喝了，我们去羽林军营吃早饭。带兵最讲究和面人同甘共苦，年节时候更是要多去看看。只有士兵们觉得你和他们一条心，才肯为你拚命。你还记不记得上将军那些亲兵？要的时候，都用自己的当盾替他挡箭。这些本事，咱们还得多学学。”

“是，我知了。”凤篁笑着从青辰手中接过碗，喝了一半，又递回给他：“这些给你——大正月里冷风朔气的，总不能空着肚门。”待青辰喝完，两人都披了裘外罩，双并骑了王府，却是一个随从都没带。

羽林军驻营就在王府后方一两里的地方。虽是一座只有两百余人的小小营地，但军容整肃不亚于边关大营。凤篁和青辰还未到辕门，卫尉蒙放就领着尚司陈瓒、尚乘蒋平迎了来。

三人见凤篁和青辰翻，立即平臂当行个军礼，齐声：“标见过信平王！见过上侯。”

凤篁和青辰忙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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