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宣政殿某人不许，我们的寝殿也不能放，那阿姝自己说，还能放在哪？”

“可，到那时就不是我了，至少不是十七岁的我。”

“这不是好事吗？”

孟明姝咬：“可是，这好像也没区别。”

只是说完后，孟明姝才回过神。

“在我心中，我是我，他是他。”

见萧衍说的这么认真，孟明姝还是了：

“那这画放哪？”

“何况，说不准什么时候我就恢复记忆了。”

萧衍住孟明姝的颌，温柔亲了亲她艳滴的：

妻、孩。

孟明姝不解，的杏眸望着萧衍：

孟明姝心中叹气。

孟明姝有些懂萧衍的意思，但这也是她一直理解不了的地方。

孟明姝睫极，桃眸天生就迷离，似乎在诱人，天然一媚态。

罢了。

十七岁的萧衍无比嫉妒二十四岁的他。

“不行。”

“画中的阿姝那么，若是被毁掉，这一定是我此生的遗憾。”

萧衍大手掌住她的脸，黑眸直直盯着她，像是要永远记住她。

刚才她的诉求不是毁掉这些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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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低笑着摸孟明姝的脑袋：

他们也契合。

孟明姝垂小声：“忍心。”

萧衍忘记了这几年的记忆，不就变成了十七岁的他了吗？

萧衍想给自己的存在留痕迹。

孟明姝没听到后面的话，只好自己问：

“记住这些都是我给你的。”

“可是夫君不忍心。”

萧衍不再辩驳，只是说自己的要求：

萧衍停顿了来，沉默了好半晌。

问题又回到了最初。

十七岁的萧衍好似总是把他和几年后的自己分的很开。

“在我心中，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啊。”

孟明姝脑中浮现一个地方。

萧衍只是低温柔亲了亲她：

这些画就是其中之一。

画当然用不了那么久，但是画之前的功夫也是功夫。

“十七岁的我一睁就到了他上，但你们都说我是失忆。”

她怎么又这么快被萧衍三言两语打消了念。

“好吧，那留吧。”

这个人拥有他不曾拥有的一切。

那间萧衍为所为的暗室。

“那些都是夫君几个时辰的心血，阿姝忍心毁掉。”

纤细直的鼻梁也很，肌肤如羊脂玉一样的温透白，从脖颈到脚趾毫无瑕疵，冰肌雪骨。

可若是把画放在那里，萧衍一定让她自己去放。

这便意味着，她又要去那个地方。

“何况什么？”

“阿姝，日后若是有一日，我恢复了记忆，又变成了二十四岁的我，我希望你看到这些画，能记住十七岁的我。”

一番，呼终于平复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