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听不得实话了？”

“听得。”

宋寒枝打断她的话，转对阿鬼说：

“我来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看在我们过去的…”

阿鬼甚至都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寒枝，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我们解除侣关系吧。”

他面极冷，开打断她：“我一心向，无心。”

就在阿鬼说完后，房间里陷了沉默。

几人各怀心思，面各异。

圆脸女修不禁叹了气。

这女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夫君，又成了现在这样…真不知这柔弱的凡女能不能承受住这个打击。

然而她并未在宋寒枝的脸上找到任何的落寞之，反倒是瞧一丝古怪的笑意。

只见宋寒枝抿了抿，迟疑地说：

“可我这次来，只想让你帮我照料我的灵植。”

死寂。

无人回应。

宋寒枝心里跟明镜似的，对着阿鬼崩裂的面容，微微一笑，声音清浅，打破了僵局。

“过几日是我的十八岁生辰。”

“解除侣随时都可，不过…我求你的事可否给我个准信？”

闻言，阿鬼脸顿时沉湖底，中满是郁气，不知是在气哪一句话。

旁边的圆脸女修和李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凡女甘愿舍弃阿鬼，千辛万苦来到圣殿也是为了那劳什灵植？

灵植，有前途无量的阿鬼仙君重要么？

一时间，同样的困惑蔓延在她们心。

宋寒枝并不打算留给她们解惑的时间，她施施然地越过三人，循着记忆朝殿门走去。

宋寒枝离开后，阿鬼再次前往了域王栖之地。

得知宋寒枝完好无损地回到家中，域王冷哼了一声，提起阿鬼的近况。

“仅仅是送走她还不够！你近来修为停滞不前，绪常有波动…”

“我要你在秘境开启前完成无的第一重试炼，斩。”

她盯着阿鬼的脸，眸中闪过一丝狠绝。

“斩？”

亲手杀死对自己有恩有之人，借以练成灭、无我之境。每修炼一层，都要舍弃一味。

斩是修习无的人都会经历的阶段，只是有人不舍得对自己的亲朋手。

而他…

阿鬼一贯冷漠的脸上隐隐几分动容之，转间又消失不见。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没错。你的妻、你曾朝夕相伴的人便是最好的人选，好好想想。”

在域王凌厉的神中，阿鬼只觉得自己被剥开了，赤地扔在她面前。

他知自己心中的一切秘密都瞒不过域王这等大的手。

他不敢再耽搁，主动朝她拱了拱手，果断：

“师尊放心，我明白了。”

说完，域王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似乎在观察他的表。

阿鬼定定地立在那儿，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像个木人。

“好了，你走吧。”

阿鬼转离开，沉着脸走域王的视线范围。

宋寒枝无疑是最好的斩对象。

阿鬼想起那白娉婷的影，眸微暗。

转间便到了宋寒枝的生辰日。

她一早便给自己院里的草浇了灵，除了小虫。

她靠在篱地旁的墙上，从储袋里拿厚厚的一沓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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