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仪态一直端庄的靳茜依然笑容可掬，然而方可以却有对方忽然兴奋的错觉，像是就等着方可以问呢，兴兴地打开话匣。

方可以：？

“历来传统，真要拍了一坨，大家都是圈里人，不好太僵，这些请来的这些记者和评论家基本都会绞尽脑找能夸的东西，毕竟请过来都是给了公关费的，先把场面应付过去，大不了了这门再说，这叫丧事喜办。”

靳茜拿的表，表示我是不太懂电影质量，但我懂市场。

“拍得还不错，那就没关系，心里有底被骂不慌，也不会狗急墙地撕破脸，呸，当然不是说咱们是狗，你懂的，那时候都是中肯的批评意见，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的作品嘛。——有争议才有关注，制作方不得有不要钱的量；影评人也喜闻乐见，越是理、中肯、客观的独立意见越能展现他们影评的存在价值。这叫什么？”

方可以试探着问：“宾主尽？”

“差不多，总之皆大喜。”

说着靳茜忽然想起来，“对了，我记得你现在是在暑假？”

方可以“嗯”了一声，忽然觉得有不妙。

“那太好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估计就要开始轴转跑通告了，刚刚就有两个记者发消息给我约采访，要是反响不错的话肯定更多，你好准备，我去跟书秋还有赵琢也说一声。”靳茜皱起眉，看看方可以的淡青和一张面无表的死人脸，“你是不是最近又熬夜了，怎么黑圈又重了？”

作为编人员，方可以首映式的装造是蹭靳茜常去的造型屋的，可能他肤白的缘故，依照他俩这个社距离居然还能看到他底淡淡的青。

方可以立装直男表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靳茜面无表：“郑书秋那支arani 321好像是你推荐的号。”

“哎呀，我冷橄榄，现场这个光源不好，显得我肤发绿。”方可以开始睁说瞎话，

“知了、知了，接来我会注意作息，尽量像个人样。”

“算了，也无所谓，”靳茜想了想又改了主意，“一脸憔悴的话更好，正好可以说你们剪辑后期的时候几天几夜通宵达旦、为了电影成绩失眠多少天之类之类的，兴许有人会加分呢。”

方可以：……6

靳茜代完就去风风火火地去对接工作了。

方可以落单不到半分钟，就被一直在角落里盯着的贝嘉延寻机捕获，他正有焦虑地唠叨：“一眨就找不到王院和李教授他俩了，老三你看到没，哎，老师在这儿！”

说着将她护在前赶去问候。

老师兼院里辅导员工作的统筹安排，之前方可以找律师就是她给介绍的人脉。

他们开学就是大四，回准备毕设联系指导老师的时候，说不定还得靠老师介绍。

这么想想，她可真是一位可可亲的好老师，哪怕方可以差挂了她的选修课，甚至都不算是她嫡系学生，仅仅只是尝试地联系她问问有没有相关途径，她居然直接帮忙帮得一步到位。

老师全名叫文心，是位快四十的大女，相清秀，衣着得，发白得有早，脆就漂了个亚麻白，还稍微了，发型漂亮得不得了，就算在绿绿的艺术院校，这个发型也是可见的昂贵。

肤保养得非常好，脸看起来也就三十上，正是最有女人味的时候。

着金丝框镜，讲话吐字特别清晰。

方可以刚开始没对上号，还以为这位是教台词课的。

后来发现不是，据说表演系教台词课的老师念《师表》《九歌》都能并茂，文盲听了都能潸然泪。

老师台词功底稍逊一筹，但气质绝佳，成熟文雅里透着潇洒轻盈。

方可以每次看到她都会自动脑补仙侠剧里白发童颜的xx女仙，而且得是斗姆元君级别的，能给主角发转职任务的那。

听说她早年在文工团里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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