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两旧的衣裳，穿在袄衣外当罩衣，还寻了布巾挽在上，待会儿掸屋的灰尘时，可是会脏得很，若是不包着儿发，夜里还得费心去洗。

徐言其将屋中琐碎的东西收拾起来，搁在炕上用帘盖着，两人就开始着手扫屋。

像屋这样的地儿，都是赵云程踩上桌椅板凳，拿着掸探去扫，一年到，犄角旮旯里积了不少的灰。

徐言其则负责帮忙扶着椅凳，递取些东西，倒不用去爬上梯。

“云程，我里好像东西了。”徐言其了一通睛，反而酸疼的有些睁不开。

赵云程一直仰扫着屋和墙，一时还真没注意到徐言其的异样，闻言，他丢掸，赶忙了去。

徐言其虽然睛难受着，但还是稳稳的扶着椅凳：“你慢着些，别再摔了。”

赵云程瞧了瞧他的睛，去灶房舀了些温，帮徐言其冲洗了一会儿，片刻后，那不适才慢慢散去，只是他的睛难免红了起来。

“疼吗？”赵云程抚了抚徐言其发红的睛，蹙眉询问。

徐言其摇了摇，有些控制不住的眨着：“不疼，就是有些发酸。”

赵云程让他坐在一旁歇着，已经张罗开扫屋，总得收拾完了。

“我帮你扶着椅凳，不仰就会再往睛里东西。”徐言其生怕摔着赵云程，家里再没个主事儿的人。

赵云程抿了抿，不想让徐言其担惊受怕：“那你注意着些。”

半晌的时间，凑凑收拾完三间正房，徐言其正要灶房饭，赵云竹便送来了馅饼。

“桉哥儿没闹腾你们吧？”徐言其就怕赵时桉半天见不到他和赵云程，再耍起小脾气来。

赵云竹笑：“没有，今儿桉哥儿可乖了，吃了小半块儿馅饼，搂着昂就睡觉了，一儿都没闹。”

吃了些东西，赵云程和徐言其一刻也没敢歇，连晌扫了四间厢房，酉时还得烧炕呢，冬日天儿黑的早，还不及戌时就见黑影儿了。

刚洗完炕席和衣箱，李桂棠就领着赵时桉回了院，这孩机灵得很，外面的天儿一暗，便吵着要回家，半刻也不在田家多待。

见到赵云程和徐言其，赵时桉搂着两人贴了贴脸，嘴甜：“想阿么和爹。”

“哎呦，我就让你哄得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徐言其抱着赵时桉稀罕着。

晌午赵云竹送来的馅饼还剩几张，夜里了疙瘩汤，乎乎的喝上一碗，胃里都跟着了。

到底是扫了屋，连心境都跟着明朗了起来，徐言其和赵云程躺在炕上没一会儿便睡沉了过去。

翌日徐言其难得睡了个懒觉，昨儿累了一天，清早实在是不想起，还是赵时桉跑过来，将他给闹醒了。

“阿么，懒，真羞！”赵时桉说着，还用指划了划脸儿。

徐言其搂过赵时桉躺着，抬了他的鼻尖：“你个小鬼，阿么赖一天床就被你说懒，那你天天赖床，还不羞死。”

“不羞不羞，我小。”赵时桉捂着睛蹬。

父俩正闹腾着，赵云程带着一寒气了屋。

“先别起了，今儿天冷，我先去火盆。”赵云程搓了搓手，将胳膊伸被窝里了。

徐言其握住了赵云程的手，确实凉得很：“外边儿落雪了？”

“没落，是个天儿。”赵云程了一会儿，张罗着去取炭，“趁着没落雪，我一会儿去后山再砍些柴，多备一些总是好的。”

徐言其又赖了会儿床，起来发现赵云程连晨都准备好了，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时候起的。

刚收拾起被褥，李桂棠就了卧房，今年备的炭少，得省着儿烧。

“这一落雪，怕是过年也消不了，你二叔和大怕是年前不会过来了。”李桂棠叹息，前日里赵文河过来，临走时言说年前会带着夫郎孩过来，她心里就开始惦记着。

徐言其瞧李桂棠落寞，徐言其不禁开劝：”阿，你若是这般，二叔回可就不跟你说何时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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