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其正思忖着，手中突然一空，赵云程将他前的杏脯都收了起来，他拿瞪着赵云程，无声的控诉着为何要没收他的零嘴。

“杏脯这吃不能贪多，小心过会儿胃不舒服。”赵云程抿着嘴朝人解释。

徐言其闻言敛回了目光，打了个哈欠蹬掉了脚上的鞋，窝床里阖眸睡去。

赵云程摇了摇，这几天的徐言其就跟是小猪崽一样，除了吃就是睡，偏偏他还拿人没办法，只能着顺着。

灶房里的缸快要见底，赵云程去挑前仔细瞧了火盆，担心徐言其受凉，又抖开被给他盖上。

后山离村里的井较远，冬日里挑一次极其的费功夫，来回三四趟时辰都不早了。

“夜里想吃啥？”赵云程拾掇好家里的事儿，赶着就得张罗着饭，他喊醒了徐言其问。

徐言其迷迷糊糊中起，糊的说着：“我发了面，打算蒸菜包吃。”

“我去村里少割回来调个馅儿，刘伯家里前日里刚宰了猪。”菜包哪里比得上包有滋味，赵云程不想徐言其有了还委屈着。

徐言其磨磨蹭蹭的穿好鞋，从衣箱里取了十几个铜板，递给赵云程，还是有些不舍地：“明日就要让刘叔过来宰猪了，今儿去村里割会不会忒浪费钱，菜包不也能吃吗？”

“我明日只是去支会刘叔一声，都快腊月了，宰猪的人家自然多了起来，刘叔几时能过来还说不准呢。”赵云程将铜板揣怀里，唠叨了徐言其一阵，“再说菜馅儿和馅儿能一样吗？你单薄，要好好补补。银钱的事儿你别心，我心里有章程，等过完年，我让里正在村里帮忙划块儿合适的地，筹措着盖新房。”

“好了。”徐言其推搡着赵云程了屋，不想再听他的絮叨，摆手，“快去村里割。”

赵云程自知不能再耽搁，临走时还不忘嘱咐他一个人在家关好院门。

这几日吃得好，徐言其的脸可见的圆了些，赵云程乐见其成，瞧着被自己养胖的夫郎，心里着呢。

翌日，赵云程早早去了邻村一趟，刘正不在家，给人上门宰猪去了，是其夫郎招待的他，他一个汉不好多留，只问了句刘正什么时候能腾开手，往玉河村的后山一趟，顺便带上猪过去。

“那得后日了，这两天都有活儿呢。”

赵云程料想到了刘正冬月里忙，他也不拘在这两天上，答应了来：“成，劳烦您和刘叔说一声。”

了刘家，赵云程就往家里赶，自从徐言其有了后，他发现他越来越离不开徐言其，总想赖在他夫郎边陪着，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回来了。”徐言其正坐在火盆跟前的矮凳上鞋，见赵云程来抬看了他一，脸上尽是笑意的说，“回去镇上再扯些料，趁着冬日里没甚要事儿，给孩几小衣裳预备着。”

算算日，孩生的时候正是农忙时节，等开了他们就闲不来了，耕田、起新房，哪哪儿都得需要人。

提起孩，赵云程心里也喜，他咧着嘴角笑：“成，也给他几双小鞋。”

徐言其放手中的活儿，抬睨着赵云程：“这衣裳孩生来就要有穿的，怎地，那刚生的孩还会走路不成？”

这么一说，赵云程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荒唐，他憨笑的瞧着徐言其，两人都乐了起来。

“刘叔村里有活儿，要后日才能过来。”赵云程搬过一张矮凳，在徐言其的边坐，将手探到火盆的上方和着。

“真被你说中了，昨日夜里的包还能吃两顿呢。”

赵云程拿过一旁的钳，拨了几火盆里的炭，又：“等会儿我去家买块儿豆腐，晌午熬儿汤喝，胃。”

“正好，我晌午也懒得菜了，上几个包，上一碗乎的豆腐汤，冬日里吃这一顿饭别提多舒坦了。”徐言其手中的弯锥穿过鞋底，带一棉线来，他低咬断线，一边整理着鞋面一边说。

赵云程拿过徐言其手里刚好的一只鞋，端详了好一阵，才夸：“这鞋得真好。”

他记得小时候，谭钰也会在冬日里鞋，但他脚上的却从来不是新鞋，都是赵云宝每年替来的旧鞋。

可现在他的夫郎会给他新衣、新鞋，记忆中那以前的日好像已经渐渐模糊了…

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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