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父母，他现在至亲的人只有他阿和夫郎。

徐言其拉着赵云程停住，迈步到他面前，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逗：“好了好了，你瞧你又绷着脸，笑一个嘛！”

赵云程不自在的抿了抿嘴，拉着他的手了糕铺。

“老板，一盒桂糕。”徐言其从怀里掏荷包，仔细数了三十文钱，放到柜台上。

一盒桂糕有六块，算来一块五文钱，都能买一斤糙米了。

将糕装放的篮里，两个人这才拐了东巷，正赶上赵云安休沐，见到赵云程和徐言其，乖乖问了好。

李桂棠看着又苍老了些，赵云程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他还没有尽好孝。

“阿，我给您买了几块糕，您吃。”赵云程打开外面包裹的油纸，取一块儿递到李桂棠的嘴边，又给了一旁赵云安一块。

虽然住在镇上，但这糕赵云安也不常吃，偶尔磨着万秋买上一块打打牙祭，他小心的接过赵云程手中的糕，朝人谢：“谢谢堂哥。”

“婶么，这些您收着，天冷了镇上价贵，我院里的零星还会，也够家里吃的。”徐言其把竹篮递给万秋，言说。

万秋哪里能收，推拒着：“你们攒着买，冬日一枚可五六文钱呢。”

赵云程跟着帮腔，直到李桂棠言让万秋收，万秋这才接过了竹篮，去灶房里小心的码放，这篮待会儿徐言其还要带着。

“阿，你一定得保重好。”赵云程握着李桂棠的手，眶微红的嘱咐。

李桂棠笑应着，拍了拍赵云程的手背：“阿还想抱抱你的孩呢，再说你婶么照顾的仔细，阿这日舒坦着，可不得多活两年。”

结冰

几人闲聊了几句，不知如何又提起了赵文德一家。

“大哥一家没了田地，又不起丁税，被衙门到了大人家了家，这辈怕是都翻不了了。”万秋叹了一声，又，“还有云宝，欠了赌债还不上，让人生生断了几手指，好好的一个汉，蹉跎到不成样。”

真应了赵文河的话，这家人把好好一个家生生给作散了，连带着小小年纪的赵泽瑞也成了籍。

赵云程听到万秋的言语，面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倒是李桂棠一脸愁苦，到底是她亲生的儿，虽然不成了些，但心里也时常记挂着。

万秋又说到了赵云涵，李桂棠搬来镇上后，她和陈贵也带着礼来了几趟，还抱来陈卓给李桂棠瞧了瞧，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孩，那小脸胖乎乎的，看着喜人极了。

“嫂去陈家找过几次，连云涵的面儿都没见上，就被陈家人给打发了，要我说陈贵是个能拎得清的汉，你们可以试着和云涵走动走动，不论亲戚还是邻里，都是越走动越亲，有难时也能有人搭把手。”万秋以过来人的份劝说，他是家中的独，赵文河虽然有个哥哥，却和没有一个样，若不是有他爹爹帮衬着，哪能有今天的日。

之前赵云涵刚生陈卓时，赵云程去了一趟，当初陈贵还让他常去，他权当是客气话，也没再登过门：“婶么说得是，等了冬就闲来了，得空我和其哥儿会去陈家走动的。”

今儿天不好，两人婉拒了万秋的留饭，赶着时辰回了玉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