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嘛，这得看两个孩的意思。”田见山逐渐不耐烦起来，大半夜不睡觉竟说这些没谱的事。

“凶什么凶！”张芝小声嘟囔了句，翻过背对着田见山睡去。

天刚见亮儿，谭钰早早起来招呼着人地，村里的人家大多都已经耕好了田地，看样谭钰也心急了。

赵云宝开了门，眯着俨然一副没睡够的模样，站在檐哈气连天的抱怨：“还不到秧的时候，这么着急嘛。”

“就辛苦这几天，别让人笑话咱家。”谭钰拿了两个篾帽，晌午天的时候，着能遮。

赵文德的贴药已经换了两回，再有十几天的时间就能把上绑的木板取来，试着床走走。谭钰早就盼着了，这些天白日里她要田活，夜里还要伺候赵文德起夜，折腾的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赵云程每日往镇上去得早，为了省坐驴车的几文钱，天不亮就起来赶路，徐言其每每都会跟着醒来，只是不愿意这个屋门，直至听到谭钰在院里的动静，才窸窸窣窣的坐起来穿衣。

谭钰不会记着给赵云竹和徐言其带篾帽，若是两人忘记了拿，晌午就只能挨晒，徐言其了心儿，将篾帽挂在了窗框上，一门就能看得见。

只剩最后几亩田，耕完就能歇一阵，等秧的时候还有的忙。

赵云程今儿回来的早，徐言其一门就看到他在屋里摆着一张弓。

“从哪来的？”徐言其在院里洗漱了一番屋问，这弓可贵着呢，他不信赵云程舍得买。

赵云程拉了拉弓弦，凑合还能用，“从后山脚的宅里寻来的。”

这么一说，徐言其倒想起了之前和赵云竹去摘香椿芽时，刘婶曾说起那院，“怎么想起去后山那边儿了？”

赵云程沉默了片刻，终究没将心里藏着的事儿说来。

徐言其看他的迟疑，并没有去刨问底，而是寻了个由去了灶房。

刘巧有了，总有借躲懒儿，刚刚还说她胃里难受，不了夜里的饭，赵云竹累了一天回来，又赶忙了灶房烧饭，徐言其看不去，和赵云程说了两句就过去帮忙。

翌日晨间，徐言其迷迷糊糊睁开了，往边随手一摸，竟发现赵云程还在床上，他瞬间清醒了不少，爬起来惊喜的问：“你今儿怎么没去镇上？”

“歇一天。”赵云程的声音带着一丝哑，许是刚醒的缘故。

徐言其已经听到谭钰在院里的说话声，他不敢再耽搁去，随，“那你再睡会儿，我要起去田里了，迟了又要挨娘的骂。”

赵云程没告诉徐言其，他今儿打算上山一趟，昨日去镇上工，那人家偏野味，两只野就有六十文，比他工可太多了，上山碰碰运气也好，试试他这两年学的功夫到底有没有生疏。

山上的动警觉，一般要等晚上才来觅，赵云程耗到了晌午才猎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他直接去了镇上，卖给了昨日工的那人家。

“你不是说歇一天嘛，怎么又去了？”徐言其回来见屋里没人，就知赵云程闲不住的又去了镇上。

挣到了银钱，赵云程的脸上都浮着淡淡的笑意，他关上屋门，将荷包里的铜板倒在了床上，“今儿挣的。”

“这么多？”徐言其端过油灯，收着铜板在小桌上数了数，“九十文呢。”

他抬看向赵云程，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挣的？”

“打猎。”

徐言其一听，立急了，又怕谭钰他们听到，只能过去对着赵云程又锤又踢，压低声音发起了脾气：“你不要命啊！谁叫你去打猎的，我就知你去后山脚的院没好事，住在那的猎怎么没的，你心里没数吗？我让你去打猎，我让你去打猎！”

说到最后，他竟还小声的啜泣起来。

赵云程没想到徐言其的反应会这么大，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任由徐言其踢踢打打，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的抱住了人，听着他在怀了噎，连忙保证：“你不许我就不去了，就这一次，我以后老老实实的去镇上工，行吗？”

徐言其又泣了一会儿才平复来，他从赵云程的怀里抬起，圈通红，脸上还粘了不少碎发。

“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只有你了。”徐言其了鼻，抵着赵云程的肩膀嚅声的说着。

“我知，我都听你的。”

因为这件事，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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