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见阿玛了松快的表，乌西哈这才凑上去想说刚刚的悄悄话，梁九功等人们识趣地别开视线，屏息垂首。

只可惜小格格这么多年始终没学会真正的悄声——那音量分明清晰得满帐可闻。梁九功心里一惊偷偷回，果然瞥见皇上眉倏然蹙起，忙使了个。

一旁的小太监心领神会，悄步退去后直奔太营帐搬救兵。掀帘离去时，隐约还听见里传来小格格吃痛的撒讨饶声。

——听这动静，十格格大抵是又被揪耳朵教训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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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就打算带着这几只鹌鹑去差？”

大阿哥方才带人追击一落单的黄羊，虽被其逃脱，仍然不死心地在四搜寻。结果却发现十阿哥领着侍卫慢悠悠晃了过来。他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停追击——十阿哥这般大张旗鼓现，便是再蠢的羊也该知这块地来不得。

十阿哥对上大阿哥嫌弃的目光，挠，没心没肺地笑：“弟弟本就不是这块料嘛。”

大阿哥见他这般厚脸，一时语，嫌弃地看了一，又挥了挥手。后侍卫忽然掷来只獐，不偏不倚落十阿哥侍卫背张开的毡里，那侍卫慌张险些没接住。

那只獐额间的伤还在渗血珠，摸着也还是的，显然是刚断气的样。

十阿哥回一瞧，顿时笑逐颜开地抱拳：“多谢大哥！”

“爷是怕你到时候挨了骂又去找乌西哈哭……”大阿哥扭转缰绳，板着脸：“她来这之前刚因为闹着要让两位公主一起来这围场惹得皇阿玛不满，虽说皇阿玛最终还是答应了，但到底磨损着她的面，这会你们还是消停些吧，莫总要让她为难……”

——“大哥可真是惯来嘴心。”

六阿哥从大阿哥后骑着走来，他脸相比其他两位阿哥要更白皙些许。因为常年吃药上总是带着一动不喜的草木苦味，但他箭术极准，因而这些日收获的猎已经攒不少，在众人中也算是名列前茅。

“就是可惜您的苦心怕是白费了，前面有人可说了，咱们十妹妹又被皇阿玛赶御营了。”

话罢，他让人将猎的黄羊放到十阿哥上。

十阿哥挠了挠，没有第一时间去接：“六哥，这东西……”他瞧了瞧六阿哥的脸，耿直：“恐怕弟弟带回去也没人信啊。”

他连只鹿都还抓不住呢。

大阿哥不知该不该说十阿哥好歹还有自知之明，不过他这会也顾不上这只黄羊似乎本来该是他的猎，疼地扶额，：“乌西哈又什么了？”

六阿哥扫了一周围，侍从们识趣地走开，他这才笑着开，低声说：“听说是怕十弟挨骂，让皇阿玛恩准让十弟带着她一块打猎呢。”

大阿哥脸一沉来。

他转，看向似乎还因为这提议有些兴的十阿哥，沉声：“从今天开始，你跟在我后面。”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准差、力气小还是在偷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