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了。

这会终于见着最前面的姑祖母，小家伙一双圆溜溜的睛不错地盯着她。

这在宴中算是不合规矩的行为, 小格格平日里虽行为较为逾矩，但实际上在正式场合和有外人在时很少如此, 教养嬷嬷眉微抬，并没有声阻止，只是上前几步，悄悄为她格格挡住了后方来的视线。

宗室中的格格虽偶尔会跟着家中嫡母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请安，但相较于兄来说，女在家中并不很受重视，因而的机会也很少能到她们。那次太皇太后的丧礼上很多人才算是正式见着了这位在宗亲中赫赫有名的十格格。

今儿一见, 睛里确实带着闺阁女中少有的灵动，但规矩却着实差了些。不过皇女能有如此坦的样，想必也是皇上与老祖宗默许来的。因而有些人虽不屑一顾，更多的人心里却有几分羡慕的。

淑慧公主自然注意到了小家伙灼的视线，她让人将送过来的豆腐羹先给小格格端过去——这宴中的饭菜为了保持好看且能同时上桌，几乎都凉透了不说，味也是相当难以咽。因而有经验的人都会在家中垫个半饱再来。早几年乌西哈与十阿哥他们几个小娃娃都在太皇太后特意准备的偏殿，饭菜也是寿膳房的小厨房单独的乎饭。

今儿除夕宴归务府和御膳房办，规矩应当是顾不上这档事的。

可只要皇上和皇太后有心，哪怕是再怎么正式的场合也是能作一二。

第一次参加的九格格和十格格不清楚这碗温的豆腐羹的可贵，其他几位往年也参与宴了的公主格格们却是知的，要说心中一想法也没有倒也不尽然，但看着尽的两个小格格摇晃脑地乖乖地吃净了豆腐羹，还互相给彼此了嘴，她们又不自觉地了笑容。

纵使这些年疼十妹妹，多少也有老祖宗的原因，但人心本就是的，十妹妹对她们是这中难得的赤诚之心，她们在中虽向来锦衣玉，却也抵不过这份实打实的亲近，久而久之，最初的几分假意也慢慢熬了真心。

坐在九格格边的六格格小吃完了羹，这会肚有了东西，觉温度都上来了些，她低问九格格：“你们两个可吃饱了？”

九格格了。

两个小格格都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参与宴会，对于这桌上的菜一准备都没有，嬷嬷在小格格难得期待的视线中为难地用银筷夹了几样素菜，结果小格格们吃完，齐齐呸呸两声——若不是正殿的阿哥娘娘们惦记着，知女儿／妹妹先前没吃多少，又吃不惯冷菜因而送来了许多乎糕，怕是小家伙和九格格早就饿得肚咕咕叫了。

两位小格格也终于知为什么先前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除了慈宁的家宴，一般都不带她们来参与这样的重大宴了，不好玩，也不好吃。

务府和负责上菜的御膳房的人自然也是看到九格格和十格格脸上的嫌弃了，不过两位主他们一个也得罪不起，便只能低着当没看到，心里也觉得有些冤枉，这规制备好的宴席，历来都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