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着大阿哥边的人们面无表。

他们都习惯了。

就好像前几日心不好，整日沉着脸的人不是他们家阿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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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隔传来熟悉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三阿哥侧首。旁边的太监一见，有地凑上前，：“阿哥，是十格格来了。”

三阿哥有所预料，了。

前几日五阿哥突然地被师傅们指了几次功课的明显错误——理来说这本不应该，毕竟五阿哥这几年为了不挨训必要的功课都会好好完成。三阿哥若有所觉地看向了每次现问题时都在五阿哥旁坐着的笑眯眯的六阿哥，略微问了五阿哥几句，便发现这些错的地方都在《礼记》则一篇中。

“言语不讳，非所宜也”——就算五阿哥当真是个蠢货，也不至于在启蒙时就学到的功课中屡次犯错。

能让六阿哥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整蛊五阿哥，还让后者有难言，甚至正直的四阿哥都没开阻止，三阿哥想不到其他原因。

果然，问了七阿哥，知是五阿哥嘴里犯了忌讳的蠢事，三阿哥皱了皱眉，心胤祚六弟到底是个小孩，手段如此幼稚。

因着和七阿哥的谈话，三阿哥也早就知小家伙后几日大抵都不会只顾着往四阿哥跑了，所以听到大阿哥院里的声音他并不惊讶，除了小家伙，也没有人会随时在阿哥所和毓庆到跑，

皇阿玛起先并不在意，等到发现小家伙跑得如此勤快的时候，说了两句不合规矩，结果还被十妹妹以为皇阿玛是在吃醋，次日徬晚将让苏麻喇姑带着她去了乾清。

乾清是最讲规矩的地方，理来说后之人都不能随意，可苏麻喇姑带着人过来了，也就意味着这是老祖宗默许的，皇上就算不给其他人面也得个老祖宗一个面。因而苏麻喇姑和小格格在门没等多久，就听见康熙让她们去的声音。

小家伙虽是第一次来乾清，去之后倒是也没闹腾，见阿玛正在忙着，脆慢吞吞地上前接过来梁九功手上的墨块，她大了些后有在帮太和太皇太后研墨，已经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将墨得到都是。

就是磨得很慢。

等到康熙习惯地蘸墨的时候，就发现笔尖上没挂上多少墨，再一看，小女儿正聚会神地绷着小脸，手握着墨块在砚台里小心翼翼地转着圈，那动作，恐怕他还得等上半刻钟。

“好了，”康熙将小女儿抱去，“让梁九功来吧，就你这磨墨的速度，朕怕是天黑都写不完了。”

“阿玛……”小格格眨了睛喊了他一声，发现自己确实没有梁公公快后，就乖乖地等在一边，自己吃起果来，还给阿玛剥了个。

等到康熙反应过来的时候，坑坑洼洼的果已经被他咬了嘴里。

从来没有吃过这般糙的果，康熙：“……”

他无奈地看了小家伙一，心老祖宗难不成是想让小女儿来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