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了，可瞧见八阿哥只顾着喂十格格自己筷都没怎么动，原本在给惠妃布菜的她眉带着一丝心疼，忍不住：“要不让我来伺候十格格用膳吧。”

八阿哥动作一顿，勺碰到碗发清脆的一声。

气氛骤然凝固，女太监们低着，大气都不敢。

就算卫氏份低微，但她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答应，十格格再怎样圣眷正，也是晚辈，哪里有辈伺候晚辈的理。

卫氏怕不是糊涂了。陈嬷嬷眉皱。

小家伙茫然地左右看了看。

八阿哥端着碗的手用了些力气，指尖泛白，发了一震鸣声。

其实八阿哥不明白为何额娘非要这样。

以前没有读书的时候，她总不敢在惠妃不在的时候现在自己面前，就算好不容易见了面，甚至都不敢在他面前自称一声额娘，只知让他要好好听惠额娘的话。

如今在上书房这些阿哥们中，唯有他和七阿哥最差，可人家七哥的生母佳氏却从不为自己的份地位而到有什么不自在，虽面对他们这些个阿哥们也是小心翼翼的样，却也不会过分谨慎，反而大方得，会对七哥的关心一概接受，也很坦然地表示自己对七哥的关怀。

他当然知额娘是为了自己才会这般伏小低，所以在上书房他比六阿哥七阿哥都要努力，就是为了能让额娘有朝一日抬起来。

可卫氏听了，非但不为他的努力兴，反而更惶恐了，连声让他不要过于，说大阿哥学业本就不彩，若他得到的夸奖多了，难免大阿哥和惠妃会有所不满。

八阿哥知惠额娘作为养母待他不算亲近，但惠额娘为人亲厚，从未轻待过他。大阿哥除了和太争个低，也从来不会打压他们底这些弟弟，七哥骑赢了筹，虽说是在大阿哥他们这些年些的兄没上场的况，可见着七哥得了奖，大阿哥甚至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惊喜等他日后大些他们兄弟两人要好好比一比。

——这些事他明明都和额娘说过。

“哥哥……”

在卫氏于这气氛中忐忑地不知自己是否错了什么的时候，一声的声音响起。

乌西哈向八阿哥伸小手，八阿哥愣了一，放碗，将小家伙抱在怀里。

她的两条小胳膊搂住了哥哥的脖。

怀里的妹妹贴着他膛的随着呼一鼓一鼓的，规律的起伏像带着某安抚的力气，把他先前绷得发的心一变得沉稳，八阿哥缓缓舒一气。

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刚刚过于绷了，骤然一松，甚至有些疲倦。

——他实在不想让乌西哈看见他这么不堪的模样。

看哥哥好像缓过来了，小家伙窝在他怀里扭动着转了个，仰着看着漂亮娘娘，睛里是亮晶晶的期待，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样：“谢谢、娘娘喂呀～”

瞧她这理直气壮的小模样，就好像已经得知卫氏不会拒绝自己一样。

惠妃也松了气。

八阿哥母的矛盾她自然有所察觉，但这是他们母需要解决的事，而且卫氏的她知，就是太没主见，等日后八阿哥大，卫氏有了主心骨，自然会和现在不同。

卫氏有些错愕，在十格格看过来的黑亮睛中疑惑时才反应过来，接过嬷嬷递过来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