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的笑。

四阿哥前几日问小家伙生辰想要什么礼，小家伙就举着小手想让哥哥带自己去玩，十阿哥自然不可能离开妹妹，也闹着要一起去。

四阿哥无奈得很，他还要去上书房读书，没有时间带两个小家伙。偏老祖宗还松了，让他带着乌西哈和胤俄去便是，让他在给德额娘请安的时候把两人留在永和——六阿哥在那，小家伙对于永和不算陌生。四阿哥得了命令，只得小心翼翼地带着两个小家伙走了。

他先去了承乾向皇额娘请安，皇贵妃已经提前知了十阿哥和十格格跟着他来了。她虽不喜沾染是非，但毕竟掌着后，自然对于后的动向都要清楚。她知慈宁的小格格喜和哥哥们一块玩，就连翊坤看似与其不熟悉的六格格都不例外，先前将小家伙带去翊坤时还吓了郭贵人一。

看着甜甜地和她请安的十格格，皇贵妃面温和来，她让小家伙上前，摸了摸她的小手，将汤婆了小家伙的手心里。

如今天气越来越冷，这孩又向来弱多病，可千万别染了风寒，到时候不是老祖宗还是月的钮祜禄贵妃都不能好好休息。

乌西哈对于这个每次请安的时候都会摸摸自己小脸的娘娘并不陌生，她天然地能受到他人对自己的善意，手心里握住的汤婆传来刚刚好的意，弯了弯睛，在皇贵妃摸自己的脸时蹭了蹭她的手心。

十阿哥虽不熟悉，但有妹妹在，他就并肩在妹妹旁边站着，神十足地好奇看着皇贵妃有些苍白的脸。

皇贵妃瞧着这对兄妹站在面前朝气蓬的样，笑容柔了几分。

她让人端来一碟心，问十阿哥和十格格可要吃，十阿哥闻着糕香甜的味，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吃！”

胤禛见小家伙拧着小眉有些犹豫的样，知她刚用了早膳吃不了多少东西，正想帮她拒绝，就看见小家伙垫着脚去看那碟糕，声气地和皇贵妃商量：“一呀一哒好呜好呀？”

皇贵妃闻言，浅浅的笑意：“好，我和十格格一人一半。。”

小家伙一听皇贵妃答应了，觉得一半应该能吃得，就揣着小手，等皇贵妃掰开糕，摊开小手去接，乎乎地回：“谢谢呀~”

四阿哥：“……”

皇额娘是佟氏心教养来的宗室贵女，别说与人分一块糕，就连亲自为谁递吃这样的待遇，怕是也只有皇阿玛享受过。

皇们与妃嫔们请安的时辰不同，因此四阿哥几乎从未亲见过皇额娘与十妹妹相的模样。虽说他能受到皇额娘并不像外界传言那般厌恶或者说是迁怒十妹妹，却未曾想过态度能如此亲和。

半块糕并不多，但皇贵妃为了能和捧着啃的小家伙同步，也吃得慢极了。等小家伙啃完了那半块糕，就见皇贵妃也刚好咽最后一，小孩总容易为这巧合兴，乐得小米牙，乖乖地站在那里让皇贵妃给自己了嘴。

十阿哥已经吃了三块，这会已经有些撑了，但手上拿着的糕却不好放，他抬起，正好瞧见表恍惚的四阿哥，灵机一动，将糕放在了四阿哥手上，：“哥哥吃。”

这还是四阿哥第一次听到十弟主动地给自己什么东西。

他看着手心里七八糟的心，眉心了，咬着牙：“胤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