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咖啡已经凉了，右手边的小熊糖还剩最后一颗。她刚咬住糖纸准备撕开，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ot;请。≈ot;

门开了，谢砚修站在门，镜片后的睛微微弯起：≈ot;晏临晞同学？≈ot;

晏临晞也不抬：≈ot;叫同志。≈ot;

谢砚修一愣，随即失笑：≈ot;好，晏同志。我是国家量实验室的谢砚修，想和你谈谈学术合作的事。≈ot;

≈ot;没兴趣。≈ot;

≈ot;别急着拒绝。≈ot;谢砚修走近几步，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ot;这是我们团队最新的量算法成果，或许对你们t7组的材料研究有帮助。≈ot;

文件封面着《基于量退相控制的纳米材料合成新方法》，作者栏赫然列着谢砚修的名字。

晏临晞终于抬，目光在谢砚修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

≈ot;啪。≈ot;

她直接把文件翻到第32页，用红笔在某画了个圈。

≈ot;这个公式错了。≈ot;

谢砚修的笑容僵在脸上：≈ot;什么？≈ot;

≈ot;推导过程漏了自旋耦合项，导致最终结果偏差127。≈ot;晏临晞把文件推回去，≈ot;你们用这个算法合成的材料，密度应该比预期低8左右。≈ot;

实验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谢砚修的指尖在文件边缘微微发白，但声音依然温和：≈ot;晏同志，这个公式经过国际同行评审≈ot;

≈ot;评审专家是richardlean吧？≈ot;晏临晞从屉里一本《理评论》扔在桌上，≈ot;他去年三篇论文都有类似错误，你们互相引用倒是默契。≈ot;

谢砚修的金丝镜微微。他意识伸手扶了扶，却摸到自己鼻尖上渗的细汗。

≈ot;看来裴首没说错，你果然≈ot;他顿了顿，突然换了语气，≈ot;那不如我们聊聊你发表在《science》上的那篇量隧穿论文？≈ot;

晏临晞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瞬。

谢砚修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乘胜追击：≈ot;第三页的波函数归一化理，似乎也≈ot;

≈ot;用了近似解，因为确解需要超算跑两周。≈ot;晏临晞脆地打断他，≈ot;但误差范围在脚注里写清楚了，不像某些人把错误公式当心成果发。≈ot;

谢砚修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刚要开，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