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上首龙椅中的燕玄，冷笑一声，非常满意地看着前方严律的表。

严律泰然自若，没有燕玄期待许久的一丝慌张，他大声地：“我所取来的，是会宁那边的金雕飞镖。而这些，全都是当年太皇太后发往会宁府，给金人王上的大半罪证。这些，都是由燕湛敌军，冒险盗取。并非是我显大虞军给金人。还请各位大人审查清楚，再判断。”

“放肆！”燕玄恨极了严律那一副泰然自若的清模样，他猛地站起来，冲着严律大声地：“金雕飞镖上所写的，朕已经全数看了，都是咱们大虞的军，你竟然还狡辩将这罪证放在一个已然薨逝的人上？！怎么，你是不是想来个死无对证了？”

“既然你已经看过金雕飞镖上的容，你应该非常清楚，那上面所写的一切军，都是数年前的，而非现在的。”严律冷笑地盯着燕玄，他不唤燕玄“皇上”，更对燕玄没有半分尊卑之礼，他只是轻蔑地讥讽着燕玄：“你既然已经看过那金雕飞镖了，你应该非常清楚，那上面所盖的印章，是多年前太后的玺印！”

原先改辱骂严律“赐死个反贼”的百姓们，顿时噤了声。

谁知，燕玄毫不介意严律的反驳，而是大声地：“想必，大家都知，咱们的兵尚书严律严大人，曾经是太皇太后的最大亲信。咱们这位兵尚书，为了结太皇太后，小到古玩字画，大到珠宝金银，朝堂外的全大人们的私家背景，他全都一一为太皇太后详细查明。太皇太后曾经党羽众多，但他，咱们的兵尚书，为了能获得太皇太后的唯一信任，他一一除其他党羽，让他自己，成为太皇太后最为信任的重臣！”

严律微微蹙眉，他其实早已料到，燕玄有可能会这番颠倒是非黑白之事，但他没想到，燕玄是打算利用百姓的民心，来作为燕玄自个儿胜的筹码。

燕玄声对着午门外在场的所有人，大声地：“他，严律，一个野心之人，将近四年间，从最低阶的九品小官，爬到现如今的兵尚书，他背后动用了多少肮脏的手段，我们无法全数尽知。但我们唯一能确定的，便是他，严律，他结金人，愿意金人的狗，方才能走到今时今日！”

此言一，所有不明真相的百姓们顿时沸腾了起来。他们中谩骂着，愤怒着，为先前想要帮严律开脱的言辞在痛恨着。

却在此间，燕玄将百姓们的愤怒，推向了最：“我们前一个月，好不容易把金人给打跑了。这并非严律的功劳，而是严律的罪孽！若非他结金人，金人大军又怎么会来？若非他结金人，太皇太后当时又如何能跟金人这么频繁地私通军？若非他结金人，这一场咱们大虞和金人之间的战役，又如何会打得这般惨烈？！国之上先前为了征兵，只为对抗金人。可征的这些兵，都是天百姓们的弟兄，父辈，亲人，他们可怜地死在金人的铁蹄之，而他！严律！便是这其中的罪魁祸首！而朕的四弟齐王燕湛，更是上淌着金人的血脉！严律否认与金人的一切，那又为何与金人燕湛私暗通罪孽重的金雕飞镖？！”

怒火，仿若滴火星里的一滴油，瞬间在百姓之间炸开了。

所有人推搡着，愤怒地，向着严律和燕湛的方向挤来，若非官兵们持剑阻挡，这帮百姓们恨不能直接将严律和燕湛踩死在足之。

“啪！”惊堂木倏地一拍，再度震住了所有人。

刑尚书莫迁指着严律，恨声：“死囚严律，你到底是不是私通金人，是不是通敌卖国，是不是结太皇太后，以获得仕途位？！”

严律大声地：“我当初确实赠送一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什么的给太皇太后，我也确实站队在太皇太后边，只想成为她最大的亲信。将近四年来，我之所以仕途能走得这样顺，太皇太后确实在背后稍微帮衬了些许。但是，最大帮衬的不是别人，而是先帝！”

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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