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瓷剪了剪灯烛，抬看了看门外的天，了句：“时过半了，太后娘娘，你今儿支撑到现在还没有去睡，等明儿见了格公主他们，你若是没有神，那该如何是好？”

“哀家不知今儿怎的，虽重，但就是不想去睡。”太后抬问严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西山？”

“等会儿丑时初就要动了。”

“西山庄里的统领你应是认得的，到时候你把咱们的计划都与他说了，剩的，便是等。等皇帝什么时候判了湛儿，便要起兵。”太后努力思索着这件事的脉络，又补充了一句：“反正今夜格他们就要到了，你就跟西山的统领说，湛儿问斩之日，便是起兵之时。”

“恐怕，在这个之前，太后娘娘您还要跟格公主他们商议一。”

“嗯，自然是要商议的。不过，到时候哀家思路不清晰，就由你在旁边为哀家说罢。”

“是。”

“好了。”太后就连坐着都开始晃晃悠悠了起来：“宁瓷，达，扶哀家回寝殿歇着。”

宁瓷应了一声，便上前扶住太后的胳膊，谁知，太后这会倒是想起来了：“宁瓷，你这几日好生蹊跷。”

宁瓷心一凛：“太后娘娘，你在取笑我吗？”

“哼！你别以为哀家这段时日不佳，就听不你那小心思！”太后直接握住她的手心，问：“你是不是对哀家有意见了？”

“没有啊！”宁瓷吓得小脸儿一慌，就连一旁的严律都怔愣了半分。

“那你为何只喊我‘太后娘娘’，不再喊我‘老祖宗’了？！”太后质问。

宁瓷一听，旋即便笑了：“格公主他们上就要来幽州了，若是在旁边一听，发现我喊你‘老祖宗’，而非‘太后娘娘’，到时候，她问我个不尊重你的罪名，该当如何？再说了，我这几日也想了，太后娘娘你又不老，咱们嘛要喊你‘老祖宗’呢？”

几句话，再度哄得太后开心不已：“就你小嘴会说！待得什么时候让严律收了你，好好让他你的嘴！”

宁瓷和严律对望了一，却是异同声地了句：“是！”

太后一边被他们搀扶着，一边向着殿外走去：“哟，怎么两人去了一回，态度都不一样了？”

宁瓷笑了笑，没有回应。

“看来，这桩喜事算是成了。”太后满意地：“哀家可是你俩的大媒人呢！你俩莫急，等格他们来了后，咱们江山一切平定了，哀家亲自为你俩赐婚。毕竟，你俩是哀家的左右手，咱们大金的未来，你俩一个对，一个对外，也是功不可没的。”

“严大人倒是对太后娘娘你忠心不二，首是瞻。我并没有什么……”

“哟，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为你家驸爷说好话啦？”太后的睛笑眯眯的，她一边着夜空中的清凉气息，一边叹：“你寻常为哀家调理，为哀家的想各法，哀家都是看在里的。宁瓷，你虽跟哀家不曾有半分血缘，可这三年多的相，哀家却是真真切切地把你当乖孙儿对待呢！”

“我也是啊！”宁瓷咬牙违心说了句：“我在这世上没亲人了，你就是我的亲呢！”

太后满意地笑了：“所以，你对哀家不要有任何小心思，小绪，知吗？”

宁瓷用力地了：“宁瓷不曾有，也不敢有。”

“但凡有任何想不明白也不痛快的，都要跟哀家说，知吗？”太后又叮嘱了一句。

却在此间，宁瓷话锋一转，幽幽地了句：“你说有想不明白也不痛快的，宁瓷还真有一桩。”

“什么？”太后站定了脚步，一瞬不瞬地，慈祥又和蔼地看着她。

“前段时日，你跟严大人闲聊的时候，我听你俩说起过，关于我爹爹后名卷轴一事，你当时说，是在父皇那儿的。”

“不错。”

“可父皇却说，是在你这里。”宁瓷的双眸冷冷地盯着太后，平静地：“宁瓷在中闲来无事，就想看看跟爹爹有关的什。”

“正本确实是在哀家这里，但是皇帝那边儿是有副本的。”太后抬起脚步，继续向着寝殿走去：“你可以跟皇帝借副本来瞧瞧啊！”

“最近父皇事务繁忙，我也不便打扰他。太后娘娘，你把正本拿来给我看看呗！”

“可以是可以。”太后思了一会儿，闭了闭眉，方才乏力至极地又：“前两年，西山已经开始秘练，哀家将所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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