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主仆二人早就算计好了？！

宁瓷越想越气，中不饶地：“左右都是你安排好了的，我不过是你的瓮中之鳖罢了。你算计来，算计去，不过就是……就是……就是想完成昨儿未完成的罢了。”

严律微微一怔，终于停脚步，他于月光之，正视着她，认真地：“你若不愿，我绝不可能求半分。昨儿是，今后也是。”

“一会儿昨儿，一会儿今后，那今儿呢？”

严律定定地看着她，没有回答，一双星般的眸里，似是有着太多想说的言语。

“来罢。”严律推开清浴池的门，直接。

宁瓷没有去，而是别别扭扭地站在门边儿，心闹腾得慌。

她崩溃地想，纵然昨儿她与他那般了，可今儿就在他府上沐浴，这像是个什么样儿？

全然没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而且他是反贼，是太后的亲信，我在他的府上，还不知今夜会被他怎样生吞活剥了去。

抬瞧瞧，整个府里除了他，没有旁的人在。到时候，今夜他不论怎么想要了自己，自己怎样惊呼求救，恐怕，都不会有人来回应。

想到这儿，她忽而想起昨天两人在床榻上缠绵的模样，那肌肤之亲时的幸福和甜，却是她不想抗拒的。

更何况，今儿之前，也是算准了他会在他府上要了自己，现如今，不过是多了个又在他府上沐浴而已。

……

却在她这般小心儿地挣扎着，后的清浴池被严律燃了灯烛。

“我已经在这里放了，浴池里是连接府中的井，应该很快。”严律忙里忙外地：“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来。”

宁瓷别别扭扭地看着他跑黑漆漆的夜中，转再看这清浴池，顿时怔住了！

这里！

这里怎么跟她曾经府上的浴池是一模一样的？

宁瓷慌忙走去，看着中间那宽敞的池，汩汩而的清，还有旁边的一方榻，榻旁边摆放着一面带着铜镜的妆台。再去看那妆台上，摆放着好些个姑娘家用的胭脂粉。可再仔细瞧瞧，那些胭脂粉似是买来后并未打开，更不曾用过。

宁瓷看着铜镜里有些慌的自己，旋即，却又平静了来。

她对自己，大抵世上官府人家里的浴池，都是一样的摆设，这没什么稀奇。

也许，这些胭脂粉什么的，是严律的亡妻用的，也许，那女还没来得及用，看上去像是崭新的，便去世了。

想到这儿，她垂睫，失望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这会，她上的襦裙已经是半，发也没那么漉漉的了。若是现在回，也不显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