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玄终究是战场上厮杀多年的，纵然再慌的心，也还是能忍着压制了来。

此时，他已经冷静了几许，中却在忍不住地护短：“洛江河当真看到了？不过是一抓痕，他就当真断定，那是院使临死前所伤的？！若是把整个金陵城的人都抓起来，一个个检查上的伤痕，指不定就能抓几十上百个上有抓痕的，难说，这些都是杀害院使的凶手吗？！”

皇上忽而冷冷地看着他，心一沉，恨声：“你是在为南洲开脱？你可知，这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护短的行为，实乃储君大忌！今后你若登得大位，到时候阿谀奉承你的，结你的，讨好你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人统统都是你的人，他们若是真犯了事儿，你难全数都要为他们护短的吗？！”

“不是，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这么个判断太过草率。”燕玄着急地：“更何况，南洲这人我还是很清楚的，他为人正义，最是忠心。而且，他也没接过院使啊！无缘无故的，他更没有要动杀机的理由啊！”

“是啊！你有一句话倒是说得对极了。”皇上突然叹了一声：“南洲此人，最是忠心。但你可知，他忠的，是谁的心？”

燕玄一愣，不待开，却听见他父皇又了一句：“难，他真想忠的，是你吗？”

“我……”

“难你真的忘记，南洲他是因为什么，才来到你边的吗？！”

这么一句提醒，很久远之前的记忆，慢慢地浮现在燕玄的脑海里。

但皇上不需要他回忆，皇上直接告诉了他：“南洲是在你三岁那一年，母后以皇家弟，必须要有专属的贴护卫，尤其是未来的储君，更是要有最机灵，手最好的人在边护着。所以，她在全天召集世家弟，挑选那些个手好的，与你同岁上的，骨习得武艺最有天分的，作为你的贴死卫！你忘记了？！这一切的缘由，全是母后！”

“可老祖宗虽然召集了他们，但最终却是当年的蒙人谙达所筛选，这都跟老祖宗无关啊！”

皇上嘴角了，嘲讽地提了他一句：“蒙人谙达，也是你老祖宗安排的。”

“可是……”

“你想说，这么多年，南洲不曾与老祖宗接过？你想说，南洲不是金人，他家也跟金人没有瓜葛？你还是想说，南洲天天在你底事儿，他不什么，你都知晓？！”

“我……”燕玄哑无言。

确实，南洲作为他的死卫之首，最是忠心，不论在里，他是如何行走在自己左右。还是在边沙场上，他是如何为自己生死。

但南洲不是十二时辰都常伴旁，他有他当值的时间，也有他休沐的时刻。

见燕玄整个怔愣在原，一副被雷公电母轰击过的震撼模样，皇上决定，着严律给的良策后半段，继续给燕玄的心撒把盐：“既然你不相信南洲是老祖宗的人，那朕，再告诉你一件事实。”

“什么？”

“南洲为老祖宗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如果院使一事真是他的，那这件事，是朕知的第二件。”说到这儿，皇上顿了顿，旋即，方才说：“南洲为老祖宗的第一件事，便是杀简家人。”

仿若一只命运的大手，瞬间掐住了燕玄的咽，憋得他瞬间不能呼了起来：“简……简家人？哪个简家人？”

“简明华一家。”

燕玄站不住了，他一把扶住旁边的龙案一角，试图能带给他些许的依靠。可他只觉得整个绵，好像骨全数被这句话给离了开来。

“不可能……不可能……”燕玄不住地嗫嚅。

皇上看着燕玄那张惨白至极的脸，他忽而愤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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