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玄又关心了几句后，便直接去了偏殿，去看他心心念念的宁瓷去了。

谁曾想，宁瓷正在指挥着慈宁里的侍婢们，把案几上那一堆堆燕玄让南洲他们送来的史册，全数归还给翰林院。

见燕玄一步跨殿，宁瓷两一亮，激动：“燕玄，你回来啦！”

侍婢们赶俯跪。

燕玄纳闷地看着这一屋的人，问宁瓷：“这么多史册，你全都看完了？”

“看完了半数。”宁瓷如实，直到屋的侍婢们，将这些史册全拿走后，前后再没有旁的人了，宁瓷方才压低了声儿，对燕玄：“关于我爹爹的卷宗，我已经知在哪里了。”

燕玄大喜：“在哪里？”

“在皇上那儿。”宁瓷有些遗憾地说：“虽然已经知了方位，但是这几日，我还没想好怎么去问他。每日请安问候，我都不知该如何开得了这个。”

“那你又是如何知在父皇那儿的？”

“严律问老祖宗的。”宁瓷如实地：“他竟然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事儿给问来了。而且老祖宗竟然还没怀疑！”

燕玄心一沉，看着宁瓷提及严律时，她的底有着透彻且清亮眸光，这样的光，是他从小到大，都不曾见宁瓷有过的神。

纵然宁瓷的语气说得平淡如常，但那掩饰不住的激动，却仿若有一把钝刀，一又一地磨着他的心。

蔓延且绵的痛。

他虽不愿表心的酸痛，但中的言辞，还是有着藏不住的难受：“呵，你应该知严律是太后的亲信，可你为何要把查找你爹爹卷宗一事告诉他？你可知，你这样……”

“我没有对他说！”宁瓷打断了燕玄中越发凛冽的言辞，解释：“是他在跟老祖宗说，朝臣之间的一些个关系，他也并非全然都知，比如已经请辞了的，去世了的臣们，这些他就不知。然后举了几个例，其中说到了我爹爹。老祖宗就顺势一说，说我是爹爹的女儿。严律当时非常震惊，他就这么问了来。”

燕玄的脸变得沉至极。

毫无疑问，他是佩服严律这番周旋却达成目的的一番言辞。

他当然知，严律这般看似随一说，其实，是刻意而为之。

但他微微闭了闭睫，将所有的愤怒，不快，甚至是嫉妒，全数生生地憋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睁开双，怪气地说了句：“那还真是巧了。”

宁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放心罢。我时刻都记着他是老祖宗的亲信，又是个极野心之人，当真危险。所以，我不会跟他胡多说个什么的。”

燕玄心再度一痛，终于，他忍不住地脱而：“你是不会跟他多说个什么，因为有那可以说的时间，你俩尽一些个难言之事去了。”

宁瓷的大脑“嗡”地一声，有一被揭开遮羞布的恐慌和震惊，仿若千万只蚂蚁，啃咬着她的大脑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