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在一旁帮衬。

宁瓷在心底里激他，寻常与达说话，也都是和和气气的。

这会，达这么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宁瓷便知晓，他应该是有什么事儿想要问自己。

脑海里一个念闪过。

莫非是跟太后腹中胎儿有关？

果然。

达跨了殿门，一番行礼之后，方才踟蹰着了宁瓷心底的猜测：“才想问公主殿，太后娘娘腹中的孩，当真是没了吗？”

宁瓷心一凛，知晓这应该是达自己想问，而非太后的意思。

可达是太后的人，若是说了真相，恐怕，于自己不利。

更何况，这两日，那么多人为太后把脉，大家都说没有喜脉，这会自己再推翻了先前的诊断，那可不就是打自己的脸么？

于是，宁瓷咬死了论断，直接对达：“我是瞧着没有喜脉。怎么了？”

达今儿来，就没打算对宁瓷隐瞒。他如实地：“不瞒公主殿，前些时日，才和太后之间有个孩。”

宁瓷故作震惊：“真的？”

“确有此事。”达叹息着了，：“这事儿，还是院使诊断来的，当时说，那孩约莫有两个月有余，虽脉象不太稳，但若是调养个时日，应无大碍。”

“这事儿我没听老祖宗提过啊！”宁瓷故作讶异。

达苦笑着说：“因为，太后娘娘不愿此事声张。更何况，才我本就是个太监份。若是声张去，恐怕，我这个假太监，会落人实。”

宁瓷的眸光闪了闪，没有吭声。

她原先倒是在医术上了解过，有些太监若是的时候没有清理净，确实还有生育的可能。当时，她发现太后有喜脉的时候，只当达公公的应该是没有清理净。

谁曾想，他竟然是个……假太监？！

达继续：“因为太后娘娘不想拥有这个孩，她不想让自己孩的爹是一个太监的份。所以，前些时日，她让院使开了个断产方，把孩给送走了。”

说到这儿，达的声音有着微微的颤抖。

宁瓷忽而同起这个前人来：“达公公，你……”

“我确实非常难过。”达酸涩的双眸望着宁瓷，他不甘地：“我和太后两人都已经五十有余，这辈，终于有了这么一个孩，我真的很珍惜。我求了她许久，不要拿掉这个孩，但她与我争吵了数回。她年轻的时候，为先帝侍寝过多次，却不曾怀有龙嗣。那会，她心心念念想要个孩，我以为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会好好珍惜，可是……”

宁瓷心揣着真相，却本不能明说，着实有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