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一边又不愿舍弃金人的份。时至今日,都已是弱冠之年，却连个最普通的王爷封号和封地都没有。

但这人事尚且谨慎，旁的不说，就他那个外宅，严律让弟兄们跟踪了他数回,却也跟丢了数回。

可燕湛越是跟个蚯蚓一样,油光地在大街小巷钻来窜去,严律越是觉得，在他那外宅里藏着的,就是简雨烟。

否则,他一个四皇,什么事儿要这般遮遮掩掩的？

此时此刻,严律在二楼小轩窗旁冷瞧着，直到他安排的三路弟兄们全数跟上燕湛后，他才离去。

跟踪燕湛为首的,便是洛江河。

他与弟兄们都是着锦衣卫飞鱼服，往来方便不说，若是了什么岔，也好说端的是皇上的金饭碗，无人敢阻拦。

但跟踪燕湛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好在，他们弟兄十来人从小到大都是在街巷尾找吃生存来的，纵然跟踪失败了数回也无妨，因为他们已经摸清了燕湛为了防止人跟踪，而行走的路数。

左不过是路线七八，燕湛会在哪个巷里钻，又从什么排屋前后侧而，洛江河他们早就了然于心，一个个地，都在一个路的隐蔽等着。

果然，待得燕湛从一间药铺里去，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从药铺的后方再来时，洛江河他们终于盯准了。

燕湛了城门，去了城郊。

洛江河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都能跟丢。原来通之，是这间药铺。所行之路，竟然是在城门外！

城郊在临河之，确实有几间不大的小院儿，洛江河他们一直以为，燕湛的外宅，一定是个气派的大宅院，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瞧了瞧天，还有半个时辰城门才关闭，这么看来，燕湛今儿是不打算回过夜了。

洛江河他们从四面远距离包抄，最终在天暗沉，临近夜之时，看到燕湛在左顾右盼之中，走了一间小方院。

洛江河他们不着急，燕湛这会儿刚回去，警惕必定尚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反正，他们弟兄十来人，已经将这间小方院全数包围，纵然这里有个什么妖鬼怪，三六臂的，也是翅难逃了。

他们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瞧着里的灯烛燃，再慢慢凑近听见里传来隐约说话声儿，洛江河便招了招手，让几个弟兄们跟在自己的后。

接来——

“咚！”

洛江河的皂靴一脚踢开了院门！

他不需要敲门，静候，寒暄等一系列礼仪之，那样的话，会方便某些人躲藏。

可是，闯他眸里的，没有惊慌失措的羞人，更没有方寸大的四皇。

只有此时，正端坐在前院儿正中央的太师椅上，一手拿着摇扇，一手品着香茗的燕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