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贼人一样假传懿旨，也是不能够的。”

太后那双愤恨的目光瞬间回拢到严律的脸上，却转而变成了有些惊讶和不解的神。

“你说，你不会金人文字？”太后冷声。

“对，微臣不曾学过这个。”说到这儿，严律笑了笑，撒谎：“其实，微臣在少年时也不是个读书的料，寻常只闲逛逗鸟，听曲儿游船，对那些个读书，考取功名一事，并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当初才不得不捐官儿了朝啊！”

太后站起来，将手搭在达的小臂上，方才一丝丝和缓的眉目：“好了，哀家也不跟你问东问西的。瞧你这脸惨白的，估摸着也是支撑不了多少时辰。既然你今儿来是为了见宁瓷，哀家去替你喊她。”

严律挣扎着要站起来叩谢，却被太后用那只养尊优的手，给摁住了，她一瞬不瞬地盯了严律，仿若要看透到严律的骨里：“只要你乖乖地替哀家事，更大的权利和好，自然少不了你的。”

“是。”严律恭恭敬敬地。

直到太后搭着达，离开正殿，沿着廊庑走向寝殿时，见四无人，太后问达：“你觉得，严律在撒谎吗？”

“我瞧着不像。”达谨慎：“刚才我仔细盯了他，除非这严律是个惯会玩心术的手，否则，他的神态表，逃不我的睛。更何况，他以为这次假传你懿旨的文字，是咱们金人的，光凭这一，应该不是他的。”

太后叹了气，继续向着寝殿方向走去：“可是达，我真的怕啊！既然不是严律的，那又会是谁呢？这个人，就像是一条毒的蛇，躲在一个我本看不见的地方，我真的很怕他再一次击，到时候重伤的不仅仅是我，更是咱们金人，那就完了啊！”

“纳苏别怕。”达了她的手心，宽：“姚洲已经秘密去查了，咱们给王上的急密信也用金雕飞镖投去了。纵然这给咱们局的贼人有着滔天的本事，他也觉不可能到万无一失。阿木尔将军的仇，咱们一定要百倍千倍地在他上讨回来！”

想到自己的弟弟阿木尔，太后那双本是担忧惧怕的眉，顿时变得愤怒，痛苦，和憎恨。

她着泪，咬牙切齿地：“若是被我抓到了他，我会让他死无全尸，割万千血去喂疯狗！”

待得太后和达离开后，严律方才彻彻底底地放心来。

刚才，他与太后之间的一番周旋，利用错误言论，将自己彻彻底底地撇清了。

他当然知那假传给金人的懿旨上，是用汉人文字所书写，毕竟，那就是他自个儿写的。可他就是要利用这错误的言论，将自己非常自然地剥离开被怀疑的名册中。

纵然此时严律的脸惨白，且毫无血，但他那得意的神，却是溢于言表。

也正是这番得意，让他顿时觉得，后那五个血窟窿，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茶盏，想要一，谁曾想，那茶盏刚端手心里，后却传来细微轻盈的步履声。

旋即，一句清越恬静的声音，仿若殿外那轰鸣的惊雷，炸响在他的心——

“严大人？听说你找我？”

严律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呼错，心停滞，他的双手一颤，差儿没有端稳茶盏。

少年时，他曾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他与简雪烟见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