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简雨烟也活着？

……

这其中缘由，燕玄想不明白，但若是没有给雪烟最可靠安稳的人生，有一些太过冒险的言辞，哪怕是面对他的父皇，他还是选择不说为妙。

可耳边却听见皇上又：“严律的这十来个弟兄们，对朕如何，暂且不知，毕竟，他们锦衣卫也没多久。但这些人，对严律却是十足的忠心。”

“是啊！”燕玄了，：“儿臣也是第一次见到，兄弟义竟然能这般厚的。”

皇上却笑了：“他这十来个弟兄，是不是比你那二十个死卫更忠心？”

说到这儿，燕玄还是护起了短，他正：“儿臣的死卫们也是相当忠心的。这次他们随儿臣征边，个个都是护着儿臣于生死之中。这趟回来，儿臣本想向父皇您讨要一些个赏赐给他们的。”

“赏赐自是会有的。”皇上若有所思地：“不过，你说的忠心，是他们所有人吗？”

这话问得奇奇怪怪的，燕玄纳罕：“那是自然。父皇，儿臣手亲兵数万人，个个忠心不二。但若是论为儿臣生死，为儿臣死心塌地，肝脑涂地，也唯独这死卫二十人是最尖儿的。”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两人走过个小园之后，他方才在迟疑中，了，：“朕记得，这二十个人，是从他们五六岁的时候就跟了你吧？”

“是。”回忆起从前，燕玄的脸上也是轻松了起来：“当时，儿臣与他们一般大，是老祖宗以皇族弟必须要有亲兵死卫用命来守护为由，为儿臣和皇兄们选的。”

“可你用到了现在。”皇上平静地了句。

“因为他们忠心不二啊！”燕玄依旧沉浸在回忆中：“原先，他们也只是寻常听命于儿臣，并没有什么特别之，但是在儿臣十二岁那年，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便让儿臣定决心，要用他们一辈。”

“哦？是什么事儿？好像不曾听你提起过。”

“那年节，父皇已经在筹备从金陵城北上幽州的事儿，金陵城外不免有些混，尤其是在城郊一带，有不少无家可归之人。这些人要么饿死在那儿，要么冻死在那儿。总有百姓上报城郊又多了几饿死冻死的尸首。儿臣当时很想为父皇分忧，就在那段时日四查看。”

皇上满意地了：“嗯，你从小就有储君该有的觉悟。”

燕玄继续：“我当时听说，城郊有一座破庙，里有不少个无家可归的孩童少年。那破庙年久失修，本无法驱寒。这帮孩童少年寻常也只是在大街上与狗争，着实可怜。儿臣当时就想，不如就将这破庙修建了，修建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帮忙，儿活计，赚儿酬劳。”

“不错，你这想法很好。后来他们谢你了没？”

燕玄苦笑：“那帮少年可能以为儿臣是想赶他们走，二话不说，就与儿臣的这帮死卫们殴打了起来。其中有一个人，他的拳最是狠辣，从暗偷袭，差儿就把儿臣给打了。”

这话一说，皇上顿时惊了，却听见燕玄又：“那一回着实危险，算是儿臣从小到大以来，距离被打伤最近的一次。当时，儿臣的死卫们想将他就地死，但是，儿臣觉得，这小事不足为惧，就放了他。”

“哼，有的人，放一放，便是成了祸害。玄儿，你既为储君，今后在这般事儿上，决不能心慈手。否则，便会落得像朕这般，被母后牵制的场。”

“儿臣记住了。”燕玄拱了拱手，应。

“后来呢？”

“后来，这帮无家可归之人，见了儿臣的死卫们，次次都要互殴一番。死卫们请命，直接将他们死算了，反正也是一帮无用之人。但是儿臣觉得，既然原是想给他们一个可以有活计的赚钱去，就不必死。那便是儿臣第一次对死卫们令，绝对不能杀死他们。就算他们心不甘不愿的，每次都会挂彩回来，但他们终究是没有死手。”

“依朕来看，这不过是你们少年心的儿戏罢了。”

“但也是从这一回开始，儿臣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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