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严律沉了一会儿，方才：“听说齐衡原先把控着九州上所有的盐商命脉，他这么一死，盐商定是了……”

“你那几个弟兄锦衣卫，不是对你的恩赐，而是你，在辅佐朕。”皇上纠正。

“有你在，九州上的盐商不会。”皇上的边一丝笑意。

皇上看向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前的严律，他正在回禀着这段时日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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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要去见一个两天后的死人？”

严律不是个傻，他早就听皇上对他的忌惮和试探。

“好，你说。”皇上十分快地：“你那几个弟兄里，谁最适合锦衣卫指挥使？”

皇上却无心去听这些程，他忽而：“严卿，这次扳倒齐衡，你的功劳当属最大。”

“没有皇上的帮衬，微臣也闹不什么儿来。”严律恭恭敬敬地。

“你说。”

“严卿的左肩箭伤尚在，这磕谢恩的事儿，就不必了。当初，你为了母后的亲信之列，亲自布局涉险中箭，这件事，朕，这辈都会谢你。”皇上站起来，亲自扶着严律起，并对他：“那次箭伤，朕尚未来得及给你赏赐，这一回，朕想一并给你个更大的呢！”

这些罪证一个埋在园里的松石，还有一个用包裹着藏于缸中。若非官兵们带了训练过的猎犬，这两个罪证恐怕是真的要埋于真相之了。

第二天，搜查齐家大宅的官兵们就发现了那个磨砂纸，以及仿写太后笔墨的大量纸张。

严律心思转了一圈儿，方才：“微臣还是将赏赐埋心底罢，否则说来却被皇上您拒绝了，微臣的心里也不好受。”

“好，就他了！”

他本想把齐家老小发边去充军，但想着，齐衡是个老狐狸，万一他家人个个都跟他一样是个心机重的，若年后反咬他一，他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回，严律是真心实意地跪恩了。

严律的时间卡得很准。

严律一听，赶磕谢恩：“谢皇上赏赐！”

“没有了。”严律笑了笑，认真地：“皇上已经帮我把几个弟兄们安锦衣卫里，这对微臣来说，就是最大的恩赐了。盐商这个，是微臣脸太厚，讨要来的。”

“洛江河。”严律一瞬不瞬地正视着皇上，认真地：“他的武功很不错，反应也很快。”

但要说到心机重……

皇上痛恨太后的亲信多年，这次可以将太后的亲信之首给除，他绝不可能给齐衡半儿翻之地。

“既然廖承安已经辞了官。锦衣卫指挥使之位尚且空着……”

老大！”又一弟兄驾着轻功踏而来，他还没落地，就说了句让洛江河看好戏的一句话：“死牢来报，齐舒云想见你一面。”

“要不……”皇上笑眯眯地将严律再度拉了起来，并对他许诺：“等朕的母后归天那日，你想要什么更大的赏赐，朕都给你。”

但是没有用。

他说齐舒云活不过两天，就真没超过两天。

第三天，皇上就判了个斩立决。

当然，齐衡对自己篡改金牌上的懿旨容，以及平日里仿写太后笔墨这件事，拒不承认。他一个劲儿地哭喊着“冤枉”，甚至是，他早已明白，是有人要陷害他，刻意了这么个局。

“皇上既然这么说，那……微臣再向皇上讨要一个赏赐。”严律直言。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皇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无妨。”皇上忽而收拢了笑意，地盯着严律的表，仿若要看严律的心底：“这天底，除了朕的皇位，其他你若是想要任何，朕都尽量满足。”

于是，他认真地对皇上：“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