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望着自己的母亲，半晌，他在母亲一瞬不瞬看着他的目光中败阵来。

瞒了这么久，也该告诉母亲了。

他承认：“儿已经问过她了。”

卫少儿眉一动：“那……”

霍去病摇：“她说，她不会嫁给我。”

他把沈乐妮当时告诉他的回答跟卫少儿说了一，当然，只说了是因为她不想影响卫家和他的安危等等，其余有关于什么回不回去的，他自然不可能告诉母亲。

卫少儿听完后，叹一声，沉默半晌才对霍去病：“那咱们就尊重乐妮的意愿吧。她说得对，卫家啊，已经走到很的地方了，更何况如今还有你。若是你与乐妮成亲，就算陛不会忌惮，可旁人会忌惮。”

她顿了顿，又：“况且如今乐妮她……她还是仙使……”

霍去病没说话。

他是不会放弃的。他只在乎陛的看法，如今陛都没意见，旁人又他何事？他不相信凭自己和卫家，还保护不了一个人？保护不了他自己家？况且背后还有陛的支持。

只要等她改变了想法。

他会等她的。

“话说……”卫少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些疑惑：“话说乐妮她，她真是什么仙使？”

这段日安城里闹得厉害，百姓们听说有神仙相助，跟疯了似的，有的地方甚至有人为国师立起了生碑。

霍去病促狭：“娘，莫非你还真信了？”

卫少儿横他一：“信不信又如何？你还敢笑话你娘了？”

“不敢不敢。”霍去病求饶，四张望了一，见院里没人后才对她压低声音：“这当然不是真的，只是乐妮她确实能够凭空取，若是她不主动说明是神仙赐予的能力，那万一有人想害她，就会把她说成妖邪。到时候她再来解释，百姓们就不相信了。”

卫少儿细想了一，赞同地了：“你说的有理。只是……”她惊疑：“她真能那个什么，凭空取？”

霍去病颔首：“娘，我骗你什么，是真的。”

“那、那她为何有此不凡之能？”

“机缘巧合吧。还有一她也说得对，她确实是来帮助大汉打匈的。”

“那她取的都是何啊？不会真是仙吧？”

“嗯……这么说也可以，总之那些都是这个世间没有的，或者比这个世间的更好的东西。”

卫少儿听完，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样。

这个事太匪夷所思了，她得好好消化一。

半晌，她又跟自己的儿确认：“去病啊，这个世上……果真没有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