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般大小的雪片轻柔洒落，碰到地面，又成了厚雪的一分。

最后还是沈乐妮先开，打破了略有些尴尬的气氛：“今日没去军营？”

“嗯。”何平安走到她边。

他

这段日，两人甚少单独相，独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那件事，好似要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但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同于从前。

可否同我谈恋？

何平安摇：“有护卫在,没人敢闹事。”

“骑兵训练得如何？”

“忙完了？”

女医们也知自己即将去到战场，因而对战场画面，多少还是有几分准备。

沈乐妮，又：“布匹也采买好了,到时候还是你去负责分发吧。”

霍去病有些回避她的视线，“今日在忙其它的事。”

“嗯……”

何平安乖巧应。

“尚、尚可。”

那是在军营里练造而成的。

重要动脉，以及止血和包扎方法，只是这两年没遇到过被砍断手脚以及大动脉血的伤患，只能祈祷到时候女医们能够沉着应对。

沈乐妮鼓励他：“这几日我也都看在里,你把事的很不错。以后我会慢慢安排一些事给你,希望你每次都能像如今这般,不求完，但求无错。”

霍去病轻咳了一声，终于：“是有事。”他望着她，有些张地开：“昨日了一场大雪，如今银装素裹。你可还记得，从前我与你说的，冬日带你去一好地方看安雪景？”

想到战场血腥，沈乐妮觉得有必要给女医们再在征前打一剂预防针。

沈乐妮望着霍去病，只觉得他瘦了一些，脸廓更为清晰，但浑气势却也更重了几分。

沈乐妮看着跟个木一样只知回答问题的他，眨了眨：“你来寻我，可是有事？”

第二日醒来,雪势减小。

话音落，沈乐妮便想起了，他从前确实说过这事。

她把外施粥和的事给何平安已经有七日，这几日施粥之时何平安不仅每日都会亲自去施粥,还将几粥棚理的很是妥当,一切都有条不紊。虽然他年纪小,但事已然很是沉稳和周到。

沈乐妮把所有女医召集到教室，给她们细细描述了许多可能亲见到以及亲手理的血腥残忍的场面，听得一众女医面发白，有些甚至一度想吐，但经过这么久的训练，好歹听完后还能保持冷静，不至于吓得惊叫大喊。

沈乐妮将人请去了书房。

“今日可有什么事发生？”沈乐妮照例询问。

平安如今还差半年便是十六岁，也该让他帮着她理一些事锻炼一。等以后她不在安时,他也有能力理好国师府，以及帮她看一女医堂和女客来。

没一会儿，何平安来到她院里。看见他的人影，沈乐妮收回放空的思绪，对他柔和一笑：“回来了？”

沈乐妮披着厚实的狐氅立在屋檐，双手拢在大氅中,仰静赏雪景。

那是来到安的第一年，后来忙得两人都忘了，若他不提，她怕是再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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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甫一见面，还有些不太自在，相顾无言。

“是，平安记了。”

急培训完女医的第二日,安又起了大雪。

见霍去病望着她的目光

等何平安刚离开一会儿,便有人来报说冠军侯来寻她了。

暗沉沉的云堆积在安空，大雪纷飞不停，一个夜晚便覆了一层厚雪,给巍峨繁华的安城添了两分静谧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