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白恣正在不断行试验，争取尽快为陛、为大汉造此等纸张。”

刘彻嗯了声，举着手中纸张：“你告诉他，若有什么需求，让他尽开。倘若他真能造与之一模一样的纸，朕定有大赏。”

沈乐妮拱手：“是。”

刘彻把纸放回案上，又：“只是如今造纸院只有他一人，怕是有些少了吧？”

“臣此前也想招一些人来给白恣帮忙，但白恣不想有人打扰他，说若是有旁人在，或许会扰他的思维。”

刘彻罢了手，“如此也罢。”想了，他又：“但只他一人终究太慢，朕会旨，于大汉境寻找有此等技艺之人研究院，与白恣共同研讨，尽快研制纸的法。”

之前沈乐妮将纸献给他的时候，他就听她说了纸对于大汉的好，利是远远大于弊的。因而，他也希望大汉能够尽快造纸，将笨重的竹简案牍全换。

沈乐妮应。

刘彻放松，轻轻靠在椅背上，和她闲聊起来：“你那费心费力建起的研究院，还真是有几分用。里面收的好一些人才，在此次治理河域灾和修筑河堤中帮上了大忙。”

闻言沈乐妮颇为谄媚地笑了一笑：“臣献给陛的，自然都是对大汉有用的。”

刘彻笑骂：“给你一杆，你还就顺着往上爬了。”

沈乐妮嘿笑着。

刘彻收起了笑容，面有些沉重：“不想今年河域灾竟严重至此，百姓死亡失踪不计其数。但幸好的是，并未引起疫病，否则啊……”

他轻叹气，抬手了眉心。

“可有查异常之？”沈乐妮询问。

刘彻摇，：“堤坝冲毁严重，已然无从查起。”

沈乐妮便不再

说话，双手自然垂着抱在腹前。

刘彻忽然转移了话题：“再过几日，朕便会在朝堂上正式旨，明年起兵河西。”

沈乐妮本分地静静听着。

“此次河西一战……”刘彻说了几个字，却又说不去了。

他有心想问问此次战役的结果如何，有没有打河西之地，拿几座城池，大汉损失严重与否，匈又歼灭多少。

可话到嘴边，他突然又怕漏天机会影响到原本战果。他斟酌几许，旁敲侧击地问：“此次起兵夺取河西，国师认为该派谁去合适？”

“这……陛，臣不懂行军打仗，臣不敢妄言。”沈乐妮望了刘彻，觉了他此言的真正意思，于是便牵：“不过臣相信陛早已有人选。陛英明，所选之人，定能如陛所愿。”

事尚未发生，她也不敢毫无顾忌地宣之于，只能隐晦地告诉刘彻此次战果。

刘彻神一松，面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