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腼腆地抿了抿小，：“是夫教的好。”说完，他看着木板上的某个地方，提疑问：“夫，什么是知识系？就是您说的庞大知识的意思？”

刘据疑惑地眨眨，想了片刻，老实地摇了摇。

沈夫有时讲了课之后，会对他说“这是科学方面的容”，但又没跟他讲过科学是什么。他询问时，沈夫只说你尚且年幼，以后会给你细讲的。因而听了许多次，他都不知‘科学’之意。

“大皇，可学过这两个字？”沈乐妮问。

孩始终才七岁，一太多现代

沈乐妮又蘸墨提笔，一边在板上写嘴里一边念着：“科学的意思，是指人类对自然、社会和思维规律的认识和研究，通过系统化的方法，如观察、实验、推理、验证等，获得的知识系。”[2]

“那这两个字连起来，大皇可知是什么意思？”

沈乐妮将笔搁回笔架上，侧看着刘据，清朗开：“今日夫给你讲讲，‘科学’二字。”

沈乐妮一边扯着袖，一边在木板的左上方写两个不大不小的字——科学。

她先将这个词的义完整地给刘据又念又写了一遍，待放笔后，果然瞧见了一张懵然的小脸。

这是他作为大皇和大汉太该承受的苦。前者是份，后者是责任。

沈乐妮想了想，温言对他：“大皇暂且就这样理解吧，等大皇再大几岁，夫再给大皇细讲。”

刘据：“学过。科，有法令、科目之意；学，有学问、学习之意，也有私塾之意。”[1]

所以，也可以和他讲一讲科学的义了。

沈乐妮笑着，指着板上的句继续讲：“通俗一些来讲，就是指咱们人啊，对这个世界的山川河、草木、动，对脑袋上的天，对脚底踩着的地，还有对人所生存生活的环境、也就是社稷，甚至是对人的思想的了解和钻研，通过观察、实验等等方法，来获得的一类庞大知识。这样理解了吗？”

还是粉笔好用。

固然有他比较聪明的成分，但大多是在日复一日的勤学苦读里锻造而成。

她拿起笔，在磨好墨的砚台里蘸了蘸墨，然后侧在侧旁凌空架起的一块光木板上开始提笔写字。

刘据在几日前满了七岁，虽然还是年幼，但时代不同，刘据份不同，父亲更是一代伟大帝王，自然不能同普通孩相提并论。虽才七岁，但沈乐妮从这两年来的多次教学里已经看，他的心智比同龄人成熟太多，懂的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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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认真听着，半晌睛遽然睁大了些，恍然地了小脑袋：“夫，据儿懂了。科学之意，说的便是人对天间所有事的钻研，通过观察和试验等一些方法获得的庞大知识。据儿说的可对？”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沈乐妮满意地颔首，夸：“大皇真是聪慧。”

起来，对面端坐的小人儿开：“好了，咱们正式开始上课。”

此前她也偶尔和他提过这两个字，但碍于他年龄的原因，并没有去讲。

董仲舒和石庆偶然看见后，觉得这板很是方便，后来两人给刘据上课时竟也用了起来。而且这板还被两人推荐给了旁人，据说这板如今好像已经在太学里用上了。

第一次上课时，她就让人了这么一块板来，当成黑板用，每次上课都让人提前换上一块新的。

写好后，她挪开笔，看了笔尖和着袖的手，轻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