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禁足解了？”兀自品着茶的鲁瑞也不抬一，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朱煦哼一声，重重地坐在鲁瑞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

“寻我何事？”鲁瑞问。

朱煦把嘴里的茶咽去，目光锋锐地盯着鲁瑞，开门见山：“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对付那女人？”

鲁瑞自然受到了他质问般的神，没说话。

朱煦盯着他一会儿，面无表：“难不成，你把我蒙在鼓里？”

鲁瑞这才抬看向他，眸平静，“你很着急？”

“你不着急？”朱煦冷嗤一声反问。

鲁瑞没回答他，只淡淡：“之前校场里，刺杀，或者那个患有隐疾的人……是你的吧。”

不是询问，是肯定。

朱煦抱着手臂，竟想也不想的就承认了：“是我，那又如何？”他啧一声，似是有些遗憾：“原本应该无误的，谁知那女人如此不守妇。还真把人救活了。”

“你那手段，即便成了，难不成还能扳倒她？”鲁瑞毫不客气地嘲讽一笑。

“总比你什么也不吧？”朱煦怼他：“就算扳不倒，能看到那女人被人唾骂，本公也乐意。”

“被禁足也乐意？”鲁瑞呵笑，继续嘲讽。

朱煦一噎，哼一声看向窗外。

过了会儿，鲁瑞开：“这件事，你不用知。”

朱煦看着他，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他第一个问题。

他：“你不相信我？或者……我家？”

鲁瑞角勾起讽笑：“看你之前的蠢事，让人如何信你？”

“行了！差不多得了。”朱煦即便再不当回事，被他一直嘲笑，他的脸也挂不住。

鲁瑞也不想同他多说，似提醒似警告：“你可不要再犯蠢，我们都是一样的目的，若是被人察觉，你家和我家……都将不复存在。”他抬直视着他，神虽平静，却无端有迫人压力：“你要的，就是听你父亲的话。”

朱煦一手搁在桌上，向他的方向倾了倾，轻笑着和他讨价还价：“既然我们作为同谋和兄弟，你总可以透一给我吧？”

鲁瑞静了片刻，只注视着他：“这是一个大局，需要数年才可完成。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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