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孙公此人如何？”沈乐妮忽然问。

李知琴也不说瞎话，想了想如实：“好，待人和善有礼。”抿抿，补充一句：“脑也很简单。”

这话是她从国师那里学来的，意思就是人傻傻的，没有心思。

沈乐妮：这味……疑似狗粮？

她将手轻轻放在李知琴的肩膀上，劝：“不急，不妨再观察观察，若孙大有是个靠得住的，或许你可以考虑考虑。”

李知琴知沈乐妮是关心她，心里很是激，：“我知了，大人。”

见她听了去，沈乐妮功成退般一笑。

一个大局

从女医堂来,沈乐妮就去了旁边女客来。

如今女客来已经开业两个多月，卫生巾的名声也算是打去了一些，现每日店铺尚未开门,门就有许多人在此等着了,每日的名额早早地就被用光，甚至打烊后依然陆陆续续有人赶来,然后失望而归。

沈乐妮照例检查了一各方面事宜的况，如今店铺没什么问题，库房里的货还有许多。之前霍去病给她送了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她留了两个在此看守，所以也没人捣。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们不知购买者有没有谎报，虽然名单上的信息都看不错误,但毕竟她们没有查籍的权力,只能尽量保证名单上的重复不会现。

沈乐妮翻着名单,发现近半月来购买者为婢份的人比开始多了些,她思考了一两刻，找来容珠儿三人,改了规定。

每日限购的人平民籍和籍各占一半,先问购买者的籍,不允许过早排队,否则失去购买资格。

卷起竹简，沈乐妮对三人：“虽然每日购买名额少，但是筛选能够买东西的人这个活计不轻松,还望你们多费心，辛苦你们三人了，有什么事尽可找我。”

容珠儿应：“是,我们知了。”

虽然早在第一日开业时，国师就搬了一块告示牌在门，上面清楚地写了购买前提，但识字的百姓极少，所以她们每日询问客人的时候会费一些脑，但一日里大多数时间她们都没什么事，这工钱拿的她们都不太好意思，所以也会自己找事，比如认认字、去隔女医堂听听课，偶尔回家看看，日倒也充实。

反正这是她们以前从不敢奢求的生活了。

只是沈乐妮前脚才改了些规定，两日后就有人闹了。

排队的人不知是不是排了几次队依旧没有买到心中有火还是怎的，当场就开始骂，说什么开个大的铺规矩还如此多。

有人开了，其她有气的人自然也开始上一嘴，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到后来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路过停看戏的也开始附和，男女皆有，最后竟开始骂国师商为自己牟利，以权谋私什么的。

文秀和王大志当场气得脚，还好容珠儿还算冷静，但睛里已然冷了来。她理智沉着地回怼：“若真是牟利，价格就不会低到任何一个平民百姓都能买得起。我想买过的人，都看得那可是好东西。”

她环望围观人群，脸平静地解释：“国师说了，限制人数，是希望真正需要的人能够买得到，而不是让一些人大量囤积在自己手里，转而去谋取暴利。”

有个妇人环着手，吻似质问：“那为什么不免费给我们？”

此言一，引起许多人的声附和：“就是！”

“既然国师大人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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