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被混沌污染了，所以在祂的‘因果’里，指定现了什么问题。逃跑永远不可能是最正确的决策，就是这样。”

阿兮快被他一本正经的语调唬住了，嘎嘣嘎嘣地嚼着苹果，“喂，你知乐土是什么地方吗？乐土的混沌值为0，是世界上最不可能被污染的地方。”

“是吗？以前我也这么想——他们是老师，是见证者，是远古大神，他们怎么可能错，错的一定是我自己……”

谢云逐想起了当年从兰因回到庇护所，他遭遇了怎样的认知崩塌，又怎样一步一步艰难地重建了信念。事实证明，一旦人经历过与千万人为敌而站到最后，就一定会拥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自信与勇气。

“可最后的结果呢？我是正确的，这世上唯一不会被混沌污染的神，就在我边。”他一把勾住弥晏的肩膀，弥晏就微微低，睛亮亮地看着他，乖巧地“嗯”了一声。

阿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作为那段历史的亲历者，其实她也心里有数，“我明白，当初就是因为‘秩序’受到了污染，所以神才取代祂成为了‘系’。即使是至神，遇到混沌也束手无策……”

“不仅仅是‘秩序’，还有梦神。”谢云逐从领域里掏了一颗“玻璃珠”，“你能想象吗？控着所有人类梦境的梦神，自己都开始噩梦。这就是我从祂里取来的东西。”

阿兮凝视着那颗中空透明、廓泛着粉光的珠，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脸变得有些难看。

“你已经得结论了：至神中的两位，梦神与‘秩序’全都已经被污染了，那么伏羲真的是净的吗？”谢云逐收起了珠，“至少我不相信，一个从远古活到现在，带领先民赢得了第一次混沌之战的伏羲大神，会乘着宇宙飞船逃跑这荒谬的决策。”

“好吧，如果你说准了，伏羲真的被混沌污染了……”阿兮的神闪烁了一，“很恐怖，兄弟，那真的会变得很恐怖……”

混沌能够让梦神噩梦，能够让“秩序”变得失序，那么作用到能够看透因果的伏羲上，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形式？

还真是光想一想就叫人汗浃背啊。

“现在就吧。”弥晏上了战术手，他本就不太会到恐惧，“不是说没有时间了吗？”

和谢云逐那绝对的理不同，他这直来直往、不服就的格，也从另一意义上叫人到安心。阿兮拍了拍脸颊，然后扬起了一个凶悍的笑容：“你说得对，走，先了再说！”

他们的目的地也是乐土，然而阿兮并没有带着他们跟上大队。相反，他们驱车去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城镇，找到了一间她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

阿兮一边在前面开锁，一边和他们念叨注意事项，事无细地描绘了乐土的全貌，以及关于伏羲的：

“不算附属地，光是居乐土的神明数量就超过1000位，其中能支撑起领域的主神级别的神明，有113位。他们基本唯伏羲的首是瞻，在乐土周围建立起了非常固、不可摧毁的防御设施。”

“简单来说，你想就这么从外面，那是肯定不去的。”

谢云逐并不意外，心中甚至早有预期：那朝着乐土发的庇护所居民，大概率会被拦在乐土之外，小概率是中途就会被拦。当然他也从没指望过这些人能攻乐土，他们的存在本就是一立场，哪怕是静坐示威，也可以施加大的压力。

——毕竟伏羲可是号称“存续”之神，他凭什么只保护乐土中的十来万人，而胆敢无视乐土之外的千万人？除非在神明的心中，人也有低贵贱之分，有可活可不活的区别。

“咔哒”一声，门开了，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屋，灰尘味很重。唯一格格不的是悬浮在客厅里的一颗形科技，它有着浑然一的银白金属外壳，约两米五，形如一颗大。

原来他们在游戏里赖以生存的“”，在现实中这幅模样。

“它的学名叫作‘空间跃迁装置’，是由空间系的神明们维持运转的运输装置。”阿兮解释，“清理者在游戏中越过现实之门，其实就是从蜂巢里转运到这个装置中，然后再通过空间跃迁转移到副本里。”

“那岂不是去哪里都很方便？”谢云逐前一亮。

“不，很麻烦，因为装置上都设置好了程序，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之前的每一次跃迁，都必须在‘秩序’的监行，从来不会错，但是现在嘛……”阿兮意味地看了他一样，“很兴‘秩序’被你们搞歇菜了，才给了我这个机会，偷了个装置来。”

“所以你‘秩序’的副本，就是为了去偷东西的？”谢云逐好笑。

“嘛，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阿兮摆摆手，“主要还是怕你们死了，‘系’托我去看着。不过说实话，我和祂眉来去很久了，这还是祂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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