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发了疯、理想破灭选择轻生……

谢云逐和艾呆在家里，几乎没怎么门，然而各路消息还是雪片般飞来，八卦的黎洛就不说了，就连那天在法上与老师一起讨伐自己的同学们，都纷纷发来了消息。

那些消息里有怀疑，也有相信，有试探，也有追捧，有谩骂，也有歉意……总之，谢云逐能够看来，这些本该信仰定的层英们，也都已经神崩溃、不知所措了。

他在等，耐心地等着一个人，来践行他们的赌约。

他并不是要老师死，只是想要一个应得的歉。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等来。

有息的兔

又过了一段时间, 最初的震渐渐平息来，足有一个月没面的沈君乔登上了电视、广播和报纸，他看起来比过去更加消瘦和冷厉, 好像木被烧成了炭，可那双黑眸还是那么沉着有神, 好像炭中还燃着未熄的火光。

沈君乔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伏羲愿意与人类合作，将作为特别顾问加委员会，他们将携手共同抵抗混沌。

台立刻有记者询问，他是如何促成这次史诗级的合作的？沈君乔言简意赅地答：“伏羲看得越多，就越能明白我们的境和选择。而我们也渐渐了解了祂，了解了祂是怎样一位心系苍生的神明。即使我们有着不同的理念, 但是我们终将殊途同归。”

记者追问, 这场合作的共同目标是什么？

沈君乔答：“为了人类的存续。”

又有记者迫不及待地来：“沈教授，伏羲提的新的历史解释，与见证者们一直以来宣扬的完全冲突, 目前愿意主动接受同调共振的市民，已经骤降至23, 对于见证者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烈。作为见证者的代表, 您有什么看法？”

沈君乔一丝不苟地答：“见证者计划, 是我们抵抗混沌路上的一次伟大实践, 它或许不那么完，但谁也无法否认它的贡献。对于过去的错误，我不会否认, 并始终真诚地表达我的歉意。但是我想, 我们现在必须专注于一个阶段的使命，人类必须团结，而不是彼此撕裂。”

“那请问您打算如何清理被污染的思想呢？人类还有可能找回真正的历史吗？”

“相关工作正在推中, 我们会对此负责，请大家耐心等待。”

接来是一些琐碎的细节，比如“安眠计划”将作哪些改，伏羲将如何介；比如庇护所将和乐土达成更加密的合作，“天途计划”也第一次公众的视野……

这些纷纷扰扰的事，便与他们再无关系了。

谢云逐穿着背心短，没正形地歪在沙发上，单手开了一瓶啤酒，有一没一地喝着。他近乎麻木地关注着这所有的消息，喝酒浇着心中的愤懑不平。

听听，“伟大实践”“没那么完”“必须专注个阶段”“对此负责”“耐心等待”……可他受的冤屈算什么呢？他破血地想证明自己又有何意义？他甚至等不到一个歉。

艾在打扫家务，拿着尘在前面走来走去。

“让一让，让一让，”像个懒惰的丈夫似的，谢云逐发表意见，“挡到我看电视了。”

艾转一看，电视上果然又是沈君乔的大，他索拿起遥控把电视关了，“他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看什么？”谢云逐把支起来了一，试图去够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