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黎洛越说越得意了，在桌上摊开一张谢云逐家里随可见的草稿纸，动手画了两个圆圈：“你看，这个圈代表‘乐土’，这个圈代表‘庇护所’……”

他又在两个相距不远的圆圈中间画了两竖线，将它们连接起来，“你看，这样像什么？”

“杠铃？”艾猜测。

“骨，”兔说，“波比最啃的那个。”

“手铐吗……”那还飘来了傅幽重在参与的声音。

“nonono，都不对，”黎洛殷切地看向谢云逐，“小云哥一定懂我，猜猜看嘛？”

“让我猜？”谢云逐嗤，“我看像你个大鬼。有快放。”

“哦……这其实是一棵树来着。你们看，乐土的这个圆是枝叶，庇护所的这个圆是扎地底的树，中间的通路就是树。”黎洛丢了笔，“不要小瞧这幅画，这就是未来世界的蓝图。”

“什么蓝图？”谢云逐啧了一声，“把庇护所当作血包来，帮乐土集飞升啊？”

“也不能这么说，庇护所之所以代表‘’，是因为所有人都陷了沉睡，那不就和埋了地底一样嘛？大树的要扎土壤，蛰伏着等待天时，这不就是‘安眠计划’的主旨嘛？”

黎洛又指了指上面那个圆，“而乐土，就是大树的枝叶，向而生，不断向上要去摸更的天空，寻找一条摆脱混沌的‘天途’。二者只是用不同的方式求生，没有之分。”

“如果真的没有之分，那么乐土就不会藏着这个秘密不肯公开了。”谢云逐翻了个白。

“你说得对，”黎洛笑得眯起了睛，“的确有小问题，比如说改造飞船至少需要四年时间，这期间的资供给和后勤服务怎么办呢？总不能让乐土的英和权贵这些事吧？”

“还有，最重要的是，想要再支撑四年时间，就必须派大量清理者，来抵御不断侵蚀的混沌。但是怎样让这些清理者甘愿为他人的理想献呢？”

黎洛看了神各异的众人，笑着一拍手，“所以我在为‘天途计划’工作的时候，提了一个很有趣的设想，那就是把这一切设计成游戏——嗯，游戏名就暂且叫作《天途》吧。一个神明统治的污染区就是一个独立的副本，清理者可以通过完成清理任务来赚取赏金，然后又可以用赏金来换取金钱、权力、乃至乐土的资格。将所有的付量化，既能够激发清理者的动力，还兼游戏的趣味——是不是超级天才的设想？”

“……”

第一次见识了乐土天龙人的嘴脸，谢云逐心里那是相当震撼，到底是怎样不要脸的神，可以在上地看着别人牺牲，把手里漏来的残渣当施舍啊？

“小黎啊，我现在想到适合你的座位了。”

“嗯？”黎洛星星看向他，小云哥终于要给他赐座了嘛？

“我家门有一路灯，”谢云逐抬手一指，“你吊在上面最适合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