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发？

他意识抬看，自己上并没有现一张人脸什么的，然而的确有发落来了，而且越来越多，像凉凉的一样从天空中泼撒来！

周围显现与夜不一样的黑，那是发落成的瀑布，丝丝缕缕密密麻麻，好像天女正在梳发，她的发落满了人间。

“梦境里面的事件都是跃的，看到了求救信号，救援已经来了。”密的发帘被掀动，弥晏很快找了过来，“你的办法生效了。”

从开始行动到现在，他的人算无遗策，每一步都照他的计划在发展。

“好熟悉的觉，”谢云逐怀念，“我们以前在兰因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起改造噩梦的？”

所以才这样得心应手，一定是他们曾一起过千百遍。

“嗯……”弥晏悄无声息地走近了，谢云逐一看他的表，就猜到他想说什么。但他也不说破，就微笑等待，听到弥晏无比认真地说，“不是过，是一直着。”

“哈哈，我知……”和他想的一字不差——让这孩勾引人的活，肯定给他委屈死了。谢云逐捧着他的脸颊，只觉得他可，忍不住在他嘴角亲了一，“对，是一直着，永远不会过去。”

从天坠落的发遍布今川，越来越多，像丝绸帘一样罩了来，一旦碰到活人，这些发就柔韧地卷起他们的腰，把他们缓缓拉到空中。外面的人不知是得救了，还以为是什么妖作，都在哭天喊地，十分闹。

“但我没想过救援会是这样……”谢云逐还以为会是大批军方直升机什么的，没想到当初救过小原这帮人的，居然还是他的一位老熟人。

“小桃。”谢云逐拽了拽一缕黑发，叫她的小名。

在捉迷藏的游戏里，他见过这个发的女孩儿，当时她扮演的是“鬼”，自己扮演的是“人”，她还用发追捕过自己——原来她大后变得那么大，甚至拯救过一个城的人。

没想到命运会以这方式让他们重逢，尽是在小原的梦境里，这个小桃只是一个记忆的投影，并不备自我意识。

然而叫人意外的是，随着他轻轻一拉，的黑发忽然拂开了，云层中了一个月亮般的大睛，好奇地瞧了过来。

谢云逐对她微笑：“把小动们也一起救走吧。”

那只月亮般的睛弯了弯，一个笑意，夜晚的女回应了他的祈求，仓库里的小动们也被黑发温柔地卷起，升上了天空。

此时此刻今川的夜空，有如一个大的木偶剧场，人和动被黑发吊着上升，一直升到天穹的。在多年前的夜晚，这一幕也曾这样上演过，只是火光不再，噩梦的结局已被改写。

“我们也该发了。”谢云逐转看向弥晏，以及弥晏后一言不发的小原，“至少你为自己的梦创造了一个好结局，一起走吧，离开这个噩梦。”

“发生过的事永远不会改变，是我亲手放的火，烧死了我的孩们，又在救援来临时卑劣地自己逃脱得救。”小原没有回应他的邀请，甚至用火烧断了那些试图绕住她的黑发，“我这么，只是想救弥晏而已。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我会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待我的惩罚。”

那也就是说，等到今川所有的人和动被救走后，她大概会放一把火，把自己和一切都烧个净吧。

谢云逐很好奇，那样的话，噩梦算是结束了吗？噩梦的主人选择杀死自己，他和弥晏真的还能离开吗？他绝不想面临任何风险，所以脆利落地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小原的手腕：

“不行，你必须和我们一起走。”

“松开！”小原愤怒地想要挥开他的手，爆发来的火焰立刻灼伤了他的掌心，谢云逐却怎么也不肯放，他的声音难得急切，却又如此诚恳：

“听我说，小原，我懂你的受，因为我和你没有区别——我也曾睁睁地看着许多边人死去，因为太过弱小，因为思虑不周，因为不能顾全所有……一个凡人所能到的事太有限了，我们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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