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晏不好意思地用衣袖了自己的脸，“识破也没关系，他的枪打不中我的，我的速度比他快。”

“不要逞英雄。”谢云逐顺手了把他的脸颊，“要是一开始就打架，这辆车从哪里来？”

他从一开始，就不光图孟玉成的报和武，还图他的车和资，谢云逐继续教育：“这叫尽其用。”

弥晏受教地。

军用卡走在大街上就是个显包，谢云逐悄咪咪地从巷的另一个离开。开到五公里左右，依然是城区，不过他们还是很守信用地找了个不可回收垃圾桶，把昏迷的孟玉成丢了去。

现在他们已经知了安桥就在车上，自然是一刻不敢耽搁，全速向着双峰城发。照军用卡的速度，他们在第二天早上应该就能抵达医院——如果路途一切顺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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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城际公路一直向北开，他们在日落时分离开了卫城，两边的景再度变得荒凉，田间生满了枯草，房已经被遗弃多年，生命似乎遗弃了这片贫瘠的大地。

天空宁静而开阔，西天的晚霞烧成了一片瑰丽的金红，云拥着一红日，坠灿烂的地平线，这副景象倒称得上壮观。

谢云逐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在教弥晏开车：“嗯嗯不错，你已经学会怎样换挡了，方向盘也会打了，再加上你本来就掌握的油门和刹车，为师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放心上路吧。”

“万一撞到人怎么办？”

“被你撞到的能叫人吗？那都是伪人。”

弥晏，觉得他说得很有理，心自由自在，一脚油门就踩上了八十迈。在一个弯谢云逐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速度放慢，方向盘再往左打一，很好。”

他的手有些凉，指节修而瘦削，有薄薄的茧。弥晏忽然有些恍惚，心升起一难以言喻的熟悉，就好像曾经也有人对他过同样的事，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耐心地教他开车。

他努力去想，然而脑海里只剩支离破碎的片段，他想不起那个人是谁，他什么样，他的声音如何，只能确定这件事一定发生过——因为他曾经学会过开车，所以在谢云逐灾难级的培训，他还是还快就上手了。

甚至连这一幕都似曾相识，只要微微转过的话，就能看到……

记忆一片模糊，弥晏转过，看到的是谢云逐漫不经心的侧脸。他的手搭在降的车窗上，微凉的晚风动他的发梢，夕的光照亮了他的面颊，银耳坠上闪烁着温柔的晚星，那清冷的眉目在此刻竟然也显几分温。

连那向来淡漠的嘴，都被暮光染上了温的泽，此刻他薄轻启，骂：“你要死啊，开车不看路看我？！”

“对不起。”弥晏迅速转回了脑袋，脸不红心不地说，“你太好看了。”

谢云逐轻哂了一声，真是狗都嫌的年纪，什么是害羞都不知。可是他有时候看看弥晏，又觉得他仿佛已经了青期，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话变少了，默默想心思的时间变久了。

一天一个样，小孩的模样还没盘够，眨就这么大了。回想起刚才制服孟玉成时，他表现来的碾压式的力量，谢云逐的确很难再把他当作小孩看待，有时候想把他保护在后吧，却发现他比自己还要了。曾经能袋里的小东西，现在反过来能把自己包圆在怀里……

这样想想，总觉得有惆怅。

丽的黄昏分外短暂，太落山后，天上就开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最后一云隐没在了苍黑的天际，细密的雨滴落在车上，发了单调的白噪声。

连车后座的安桥，痛苦的气声都变轻了，似乎陷了度睡眠，当然也可能是快挂了。谢云逐不放心让弥晏开夜路，就和他换了个位置，打开远光灯在大路上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