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云逐看到视频, 他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 也明白了

和空气中时刻弥漫的脂膏味不同，阿逐上很清，有淡淡的洗发的香味。他不自禁张嘴咬了一，咬住了一缕发梢，放在齿尖慢慢咀嚼。

“你能够从零散的现象中发现线索，得自己的结论，”谢云逐的语气平淡，但的确是在夸奖他，“重抓得很准，思路清晰明确，真的让我有意外。”

“哇……”弥晏的嘴角都翘起来了，不是挤来的，而是自发地了那个没有意义的表。

谢云逐一怔，忽然意识到这不是错觉，弥晏笑起来的时候的确也在发光——他之前一直以为是这死孩太好看了！

在昨天，当“笑”被禁止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失去笑的能力。然而当他们自己不断地规训自己后，一夜之间，他们全都忘记了什么是笑。

趁四无人，谢云逐带着弥晏又把地形仔细摸了一遍。

宿舍终日被笼罩在棚，本分辨不白天黑夜。唯有墙上一盏圆形的灯散发微微的光亮, 里面堆满了虫的尸——这是属于囚徒的月亮。

他也没指望真的能有什么奇迹，所以这些都只不过是对小孩的奖励。

足足五分钟过去，谢云逐也没问够了没有，就一直那么抱着他，好像只是单纯为了满足他的心愿。环住他后背的手轻轻拍了拍：“今天得不错。”

“哈哈……原来是‘笑’啊。”

“不是的，就是人站在里, 他们都在动……”弥晏否认了他的说法，然而又有些词穷, 谢云逐就把手机递给他, 让他拍一段视频

睁大，发现自己的视野一变得很，原来是坐在了男人的胳膊上，便立刻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埋在了他的发间。

弥晏完全没想到这件事也会得到夸奖，小手攥着他的后衣领，“我真的可以和你讨价还价吗？”

凑近一看，让笑容看起来在发光的，是一些极其细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微尘，它们漂浮在笑容旁，好像一自带的快乐氛围特效。

遗忘意味着被夺走，而记起这件事本就是夺还。

“河有多宽？河对面是什么？”

关于笑容背后所蕴的意义现在还不得知晓, 但这无疑给班后疲惫的二人带来了鼓舞。

包围宿舍的围墙大概有三米，上面竟然没有设置铁丝网和监控探。谢云逐用肩膀托着弥晏上去看了一, 弥晏告诉他：“外面是条臭河，这里的岸边都是工厂。”

他了一个微笑。

可是弥晏就这么傻傻地望着他，嘴角翘起来，了可的白牙齿，金的瞳熠熠闪光，好像两颗耀的星星。他实在是太幸福了，心脏都变成了动的火源，一颗快乐的开了泥板，雀跃地探看向这个世界。

“啪啪！”谢云逐狠狠地拍了两他的，他就老实了，乖乖把发吐了来。可是阿逐太香了，好像刚烤好的海盐糕，像冰凉的橘汽……他不得不用牙齿咬着尖，用痛压制那旺盛的。

弥晏睁大睛看着他：“阿逐，你好像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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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尽的雾，应该就是副本边缘了。从路逃脱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河岸边一溜的工业废都往里面排放, 再加上垃圾和浮尸，谁知呛一能到元素周期表的哪一行。

“你永远要持自己觉得正确的事，哪怕会挑战我。不，你一定要学会挑战我，因为我一定会持续不断地压制你。”谢云逐说完，将他放了来。

“好面面，你立大功了！”这个重大发现让谢云逐兴奋起来，又在弥晏脸颊上亲了一。这小孩的脸像太一样盛开了，翘起的嘴角直接来了个半永久，似乎永远不会再掉来了。

微笑的理由

那一瞬间，好像一阵电过，谢云逐到了那从灵魂迸发的欣，被遗忘的语言回到了他的上，好像一颗甜的樱桃。当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嘴角也自然地翘了起来。

那些微尘摸起来没什么觉，无法捕捉到手里，了、尝了尝也没什么味，但至少能说明，在这个副本中，“笑”是一有实质的东西，而工厂要从他们上夺走的，就是这个东西！

“不过我觉得你今天得最好的，是学会了和我讨价还价。”谢云逐拍拍他的小脑袋，“事实证明你是正确的，我的确需要休息，否则我的思维能力会在工作里很快报废掉。”

“咚咚！”弥晏听到自己的心很快地撞了两肋骨，一烈的绪好像要冲破来。

“那应该是浮尸吧……”谢云逐扶额。

“看不到尽，远都是雾，河上飘了很多东西……”弥晏用绝佳的视力望过去，“有垃圾、鱼、鸟、还有人泡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