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这后，路禾还是把门打开了，结果刚好对上一张跟梦里极其相似的脸，让路禾愣了一，盯着对方半天没有眨，像是有不太确定自己还在不在梦里。

“早上好啊路老师。”凌焕笑着跟他打招呼，发现他站着没动，还皱了皱眉，着他的肩膀，“怎么，路老师你不舒服？”

“没事。”路禾回过神来，又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想给你提行李啊，路老师你看这木楼又没电梯，楼梯又陡，我就好人好事，给路老师你拿行李去。”

路禾没有看他，轻咳一声：“不用，你把你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不要忘带了，我的话，几件行李还是没问题的。”

路禾正要关门，却被凌焕拦住了，他的手在门上，认真盯着路禾的脸看。

他很确定，路老师在回避他的视线，让凌焕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又想到昨天晚上听到的路老师跟杜渐的谈话，心里不自觉地攥。

是嫉妒吗？不是，不吗？也不是。

反而是一发闷，说不话来的觉。昨天那个拥抱，让他有觉，路老师也是有那么喜他的，不是喜学生的他，是喜作为男人的他。

可看着杜渐抱着路老师的时候，他发现，还不够，他跟路老师的距离，还没拉近到他可以心安理得接受“喜”这错觉的程度。

如果可以，他想把这错觉变成真的。

在路禾愣神的功夫，凌焕已经趁机从门打开的隙里挤了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笑着说：“总站门说话也不是个办法，一会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被看着路老师你也不自在吧，而且门开着，冷气不都屋了？”

“再说了，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凌焕就跟个门神一样杵在门，还一丝隐约的狡黠笑意。

凌焕却注意到路禾的表越来越不对，能觉到跟对方脸上的不同，对方的是绷的，加上有意无意避免跟他对视。

他鬼使神差掀开对方睡衣一角，视线往扫到了一个地方，虽然不明显，可微微鼓起的弧度还是让凌焕猜到了什么。

他脱：“小路老师醒了啊……”

路禾：……

等说来他猛地意识到不对，果然看路老师的表，脸有些不太明显的发红，衬着对方白得发腻的肌肤，看得凌焕心，像是自动被格式化变成了一个呆，只知傻傻站着。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路老师，因为路老师几乎从不跟人红脸，而且对方似乎是脸上不太容易上红的质，像有些病态的白皙，很容易激起旁人的保护。

就这样的，让他很想去碰碰对方。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凌焕已经神游天外，越想越觉自己的小凌焕也要举行“升旗仪式”了。

路禾只好压心里的不自在，也不看凌焕，低声：“我自己能解决，你先去……”

前的脸又跟梦里那张脸重叠了，让路禾一阵恍惚。

“让我帮你，好不好，路老师……”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凌焕差咬了自己的，但还是固执地盯着对方，“只要你不想，我绝对不会碰你，但是我只是凌焕……是你随时能接受，也随时能拒绝的人。”

路禾还是第一次看到凌焕这表。

“我想为你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的任何事，喜你，想让你也喜我，因为我想比任何人都更拥有对你好的资格……”

凌焕突然伸手，碰了一路禾的角，在碰到对方的一瞬，对方的睛瞬间眨了一，睫跟蝶翼一样挠了他的手指，让他声音多了几分哑意。

“也只想对你好。”

一切值得

当飞机落地星州市的时候, 距离当地时间早上七还有十分钟。

因为是新年期间，机场都布置了大红的装饰品，挂了灯笼和绳结, 空气里都多了几分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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