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还是像个甩手掌柜一样，人人避之不及的一号宿舍楼这块手山芋，却创建了一让所有人都默认的秩序。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在前面，我不是因为你才留来的，因为我可以丢一切，可以放弃工作，也能背上污永远离开这个行业，所以才有底气陪你玩这个纠错游戏……因为我付得起代价。”

可即使没错，也得背负污，这就是路老师要教给他的现实？

“你不用那么惊讶，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路禾又端起杯喝了，掩盖了一脸上的绪，暗虽然想装作没提过这事的也是他。

平时一号宿舍楼有什么事忙不过来，都是穆云舒跟杜渐两个人帮忙理。

杜渐作为学生会会，这些理工作对他来说手到擒来，有时候他自己都疑惑怎么反而还让对方拿到了主动权，反过来主导宿舍楼的理工作，而穆云舒，如果对方是在普通中，肯定也是班一样的角。

“路老师，我刚刚清完人数了。”穆云舒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端着个杯慢慢喝的人影，对方上了一副新镜，那书卷气更了，不过对方从刚刚起就在走神。

明明他只是想离对方近一，只是带着那么简单纯粹的愿望靠近的，但是却像是两只刺猬一样，越靠近越相互倾扎。

“而且我上的传言也不少，毕竟之前还有个死了学生的传闻……”

“路老师，你是觉得……”凌焕突然了一个笑容，只是里没有笑意，只是地凝视着他，自嘲地笑了：“是觉得我的事，会成为你心里不于那件事的心理影？”

等他说到这里，话还没说完，角余光就察觉到凌焕猛地动了一。

“是。”路禾的语气轻缓，好像一都不着急，而就在他这个字的话音落，对面少年脸上最后那丝表都僵了。

他并没有刻意给他们安排什么角，就好像是不知不觉，就完成了这任务的分工。

“辛苦你了。”路禾回过神，让穆云舒早上去休息。

他知那件事给了路老师多大的负面影响，即使离开了，那份影依旧如影随形，哪怕本不是路老师的错。

对方把搭在沙发椅背上的手收了回来，改为在岔开的双前用手包拳攥，重重了气。

穆云舒突然折回来，走到他面前。

在穆云舒要走办公室的时候，路禾突然又叫住了他。

他也是才意识到，路老师并不相信他。

不过他一都没有被学生僭越的想法，但为了不占用他们的时间，除非真忙不过来，否则他绝对会自己亲力亲为。

他以为的对方转回应，不过是赌上了自己的一切，要跟他来玩一个所谓的纠错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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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师现在是打算……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路老师。

“监护人的事，我可以考虑一。”路禾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穆云舒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凌焕是知，之前苏冕曝光那件事时，路老师在学校里受人指指，还有从对方脸上少见的失魂落魄的神。

而且他更讨厌对方用这若无其事的语气说这话，就好像早就好了会因为他而受到伤害的准备。

办公室里很安静，他甚至都听不到凌焕的呼声，所以意识看向了还在发轻微响动的风铃。

穆云舒脚步一顿，突然蔓延开的沉默，让他又想到了今天在民宿的房间里，他们之间因为纪明川的突然到来，没能行去的谈话。

坐着，可总觉得对方好像隔了他几座山，远到难以碰，遥不可及。

因

见平时喜怒不形于的人突然脸上那么显而易见的震惊，甚至过了约莫一分钟都没有消散，让他心里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愧疚。

其实他本来就不是老师，只是穿书后刚好顺带赋予了他这个工作，他更没有什么在这方面耕的理想，一切都是恰好，既然能恰好开始，就算结束也不会可惜。